“这是安安少爷的画室,顾少聘请了艺术家来家里上课。”
周诗羽每一幅画都看得认真,她从没发现,儿子还有这方面的天赋。
“这张是安安少爷最喜欢的,名字叫《愿望》。”管家打开柜子,尘封的一幅画映入眼帘,“可能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吧,他藏在这里,不敢拿出来给顾少看。”
周诗羽盯着那副画,是一家三口坐在桌子上吃饭。
爸爸很像顾之野,妈妈照着周诗羽的模样画的,安安手舞足蹈站在椅子上,在讲今天发生的趣事,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好幸福。
“太太,安安其实是你和少爷的亲生孩子吧?”
管家一句话扰乱周诗羽的思绪。
周诗羽看了眼管家,笑笑。
她走出画室,站在卧室门口,借着微弱的灯光,安安在小床上睡得安稳。
看了许久,才舍得离开。
……
医院
隔着玻璃,傅西沉和沈萱站在外面,沈追昏迷在床上,输血管一头连接着他的胳膊,另一头是机器,血液经过过滤,会放入血库,为苏宓儿的手术做准备。
沈萱看到哥哥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傅西沉接住她,揽住她的腰,强迫她站着直视这一切:“睁开眼沈萱,你哥哥在里面赎罪,你舍得丢下他独自一个人幸福吗?”
沈萱眼神里充满恨意:“你答应过的,会叫我哥活下去!”
傅西沉垂眸,带茧的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我说过,会让他活着。我只是用他的血液维持整个治疗,他不会死。”
沈萱的心狠狠揪起,抽干身上的血,和一个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这比死亡还要痛苦。
她的双腿一软,跪在傅西沉的面前。
男人挑起她的下巴,阴鸷的面容森寒可怖,只对视一眼,便会坠入万劫不复的冰窟。
他盯着沈萱的眼睛,眼里生出一丝温度:“不想沈追给宓儿输血,可以。给我生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