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衣服,开门下了车,动作干净利落。
只剩顾之野在车里,一双眼眸满盯着她,表情逐渐愤怒。
这女人提起裙子不认人了。
周诗羽朝他比划:多嘴提醒你一句,下个月二十号,民政局见。如果你不打算合作,那还是不要再见了,我挺忙的。
她转过身,迈开步子,走得坚定又疾速。
顾之野眯了眯眼,车厢里两个人交缠的汽车还未散尽,周诗羽的身影就从眼前消失。
他心里烦躁不安,又无处发泄,一拳打在方向盘上。
手下的电话这时打来,顾之野一股无名火:“这么晚你最好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说,否则丢你进海里喂鲨鱼!”
手下哆哆嗦嗦:“顾少,自称太太亲生母亲的女人说要见您,想和您聊聊关于太太的事情。”
顾之野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丈母娘和小舅子,他把他们关在红房子里了。
“这就去。”
红房子是顾之野在西郊的一处房产,那是他十八岁时收到的生日礼物之一,一直没住,闲置好些年。
里面积满灰尘,遍布蜘蛛网,家具凌乱地摆放,处处散发陈旧的气味。
从外面看是豪宅,进去更像恐怖电影里囚禁人的监狱。
顾之野走进去,里面没通电,手下燃了几个火把,更吓人了。
男人站在红色地毯上,拍拍身上的灰尘,灯火照在他深邃立体的俊颜,漆黑的眼眸森冷迫人,叫人不敢直视。
“知道我是谁么?”
刘香菊低着头,始终不敢抬头看一眼,说话都哆哆嗦嗦:“现在……现在知道了……你是顾之野。”
顾之野点燃一支烟,叼在嘴里,烟雾氤氲,深眸微眯:“你们是周诗羽的家人,一定知道她的很多事情,讲给我听,越详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