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滩血,浑身发寒,忍不住颤抖。
“我他妈是个妖怪,能把你吃了?”
顾之野脱下身上的西服,丢在周诗羽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萦绕在她鼻尖下,她忍不住一酸,眼睛胀得厉害。
“看见陆川挨打,心疼了是吧?”顾之野低头,摩挲袖口沾染的血迹,眼神发狠:“我警告过你的,你和他走得越近,他下场只能更坏。”
周诗羽吸吸鼻子,扯起西服盖住脸,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顾之野侧眸一瞥,周诗羽瘦小的身体在自己宽大的衣服里蜷缩着,他心口的那股邪火顿时全消了,变得莫名柔软。
抬手揉了揉周诗羽的脑袋:“听哥的话,哥不会害你。”
周诗羽的眼泪再绷不住,无声恣意。
为什么一靠近顾之野,就总会感到难过,明明可以想通一切,却还在为他的言行牵动情绪?
她好恨自己的不争气。
两个人一路上没再说话,顾家别墅里的佣人都是新面孔,比上一批热情友善,最重要的,她们不知道周诗羽的身世与过去,也不知道她和顾之野夫妻关系紧张,一口一声顾太太叫着。
这让周诗羽在这个家感受到生机与温暖。
吃过午饭,顾之野抱着周诗羽回卧室,佣人们还以为他们是新婚不久的小夫妻,甜蜜得很。
关上门,顾之野把周诗羽放在床上。
“三天后,我会安排你和吴总,以及吴太太、吴母见面,我希望你可以配合我,谈成合作。”
周诗羽靠在床头,抬眼看向顾之野,点了点头。
顾之野叹声气,俯下身,捏起她的下巴,目光在她瓷白的小脸逡巡:“你要是一直这么听话,我怎么可能和你离婚?好好的日子不过,给自己找不痛快,嗯?”
周诗羽勾了勾唇,心里却一片冷意。
顾之野的语气好温柔,他说的话也令人心动,但对于周诗羽,那是给将死之人的饮鸩止渴。
一切都是生意,交换,谈不上感情。
她别过脸,躲开他的手,神情里闪过一抹惊恐。
转过身躺下,她拉起被子,不敢再看他一眼。
顾之野的手凝滞在半空,身体有些僵硬地继续保持俯身的动作,面对周诗羽的冷漠,他缓缓收回所有,包括藏匿在眸底的柔意。
门被重重关上,脚步声随着距离渐渐削弱。
顾之野走出别墅,欧阳恕给他打开车门:“不知道吴总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他打电话问周诗羽和老段的事情是否是真的,如果是,他不愿意见周诗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