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欺欺人,抱着执念不放,活该今天这个局面。
顾之野的视线从刘满的手上划过,冷冰冰落在周诗羽的脸上,他唇角噙着讥笑,说:“我不用别人碰过的东西,脏。”
他一抬手,咖啡杯掀翻在刘满的脸上,滚烫的液体灌入眼鼻喉,刘满在地上打滚。
周诗羽视若罔闻,大步往卫生间走,耳边的风声呼啸而过,随即周围的一切都安静,只剩下心脏撕裂的声音,缓慢又静默的,侵袭着她。
顾之野回会议室,几秒后高管层散了,悄悄议论今天气氛不对,顾总脸色从未这么差,整个顾氏笼罩在低气压里。
欧阳恕最后一个出来,压力大到汗湿透后背衬衫。
今天这班是上不成了,傅西沉约顾之野去会所,一个失恋,一个失婚,聚在一起一定有很多话要说……
周诗羽回到办公室,已经调整好状态。
刚落座,有条短信发送过来:我是你昨晚的主治医生,你今天有时间来医院吗?关于你怀孕的事情,我想单独和你谈谈。
周诗羽放下手机,脸色一点点凝重。
一直觉得奇怪,她怀孕没查出来更像是有人故意。
她怀疑是楚依人,只是一直没证据。
等她去过医院,加深了这个猜测。
第一份检查报告被人动了手脚,那人一定以一笔丰厚报酬做诱惑,医生才甘愿冒风险篡改结果,举家出国躲避。
而那天,楚依人也在这个医院,顾之野陪她看痛经。
周诗羽给医生写下一句话:谢谢您对我说真话,但搞清楚真相对我已经不重要了。
顾之野说,是她害死他和楚依人的孩子。
那她就用自己的方式还。
从医院出来,周诗羽联系了顾之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