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声响。
周诗羽的笑容凝滞在脸上,按灭了手机。
她转过头,看见男人不苟言笑的面容。
单独相处的时候,顾之野总是很冷漠,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很多时候,周诗羽都摸不透这男人想什么。
她从床上下来,踩着拖鞋,一双纤细修长的腿,白花花挤入男人的眼里。
她问他:爸爸妈妈和你聊什么了?是不是劝你离婚?
顾之野双眸幽深,盯着她的脸,低低嗯了一声。
周诗羽又继续:那正好,离婚协议,你签字吧。
顾之野的神色骤然阴沉,十分不悦:
“要是有这么简单就好了。爷爷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想让我当罪人是不是?”
周诗羽沉了口气,双手翻飞:我们可以先离婚,然后保密,需要我配合的时候我们再一起来看他。
“行了别舞了。”男人脱衣服,往浴室走:“看不懂你什么意思。”
周诗羽暗暗做了决定。
不管签没签字,从现在开始,她就当这段婚姻结束了。
顾之野洗完澡出来,顺手关了主灯,只留一盏暖黄台灯。
周诗羽背对着他,快要睡着了,一股冷冽的气息从脖颈钻进被子里。
他的大掌,在她身上摩挲。
打了个冷颤,她翻过身。
男人垂眸,炽热的视线落在她手臂上瓷白肌肤。
周诗羽透过他的眼睛,只看到了欲望,再无其他。
他占有她,并不爱她。
她却不可控制的,产生悸动,却只能拼命压制着。
只有保持清醒,才不会受伤。
男人拉了桌上的夜灯,翻过身,急切凶猛的吻落了下来。
黑暗里,她迎合着他,眼泪无声滑落。
这场单箭头的爱情,她放纵了十年,今晚是她最后一次任性。
顾之野一向凶狠,精力旺盛得吓人,周诗羽精疲力竭,累得刚睡过去,小腹抽疼得又醒了。
去卫生间,内裤有血。
例假提前,幸好包里有卫生棉,换好又重新躺回床上。
床上的男人忽然伸手,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声音好温柔,语气夹杂她从未体验过的疼惜。
“孩子是我的,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周诗羽脑袋嗡的一声,她缓缓侧过眸,却什么也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