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你是伯府主母,不是市井泼妇。你的委屈,自有家族为你做主,但体统,不能丢。”
伯夫人点了点头,“是。”
崔瑶光又看向一边看戏的钟海。
“钟老爷,让你看了笑话,麻烦你给管家说一下地址,一会伯府便让人给你把银子送过去。”
钟海脸上顿了顿。
他一开始只是觉得这少女能坐在首座上用膳,大概是比较受宠,可现在一看,这少女分明才是镇国伯府真正能做主之人。
她的一言一行,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崔家所有人,都对她言听计从。
他心中一凛,连忙收起了那点看好戏的心思,恭敬地笑道:“不敢不敢,小姐言重了!既然伯府要处理家事,小的这就去跟管家说地址,那……小的就先告辞了。”
说罢,他深深地看了崔瑶光一眼,识趣地躬身退下。
厅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崔瑶光的目光,终于落在了跪在地上的崔明轩身上。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比任何怒火都更让他感到刺骨的寒意。
“你刚才说,那外室叫什么?”她淡淡地问。
“纤……纤儿。”崔明轩下意识地回答,声音干涩。
“为了这么一个女人,你败坏了门风,现如今还对自己的发妻动手,还有什么事,是你不敢做的?”崔瑶光的语气依旧平淡。
崔明轩被吓得不敢与她对视。
“五万两,不是一笔小数目。”崔瑶光继续说道,“这银子,你打算怎么还?”
“我……”崔明轩语塞。
他哪有能力还,本以为能瞒天过海,从公中支用,可崔瑶光从外面回到了镇国伯府,接管了府中中馈,他根本没办法从府里库房拿到银子。
后来他又想着能从赌坊里赢出这笔银子,结果又被崔瑶光抓了回来。
他被崔瑶光打了个半死。
自此,他连床榻都下不了。
养了一段时间的伤,他才能起身下床,本想着过一段安稳的日子,再等一阵子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