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的狂热。
“你也想要鲲珠吗?”崔扶衣闻言,挑了挑眉,“那就拿命来换。”
话音刚落,岑天逸就朝着崔扶衣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每一招,他都拿出了十层的功力,可
可崔扶衣却像提前看穿了他的招式,总能轻巧避开。
银纹在崔扶衣周身流转,竟化作一道道细小的光刃,朝着岑天逸飞射而去。
岑天逸很快就败了下来。
他踉跄着倒在积雪里,胸口被光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白雪,触目惊心。
他手中的长剑脱手飞出,插进不远处的雪堆里,剑柄还在微微颤抖。
崔扶衣往前走了几步,在他的面前站立,一脚踩在了他的伤口上。
“就凭你,也肖想鲲珠的力量?”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去死吧!”
崔扶衣的声音落定,脚下力道骤然加重。
只听咔嚓一声闷响,岑天逸的肋骨像是被踩断,剧痛让他浑身抽搐,嘴里涌出一大口鲜血,溅在雪地上,像绽开一朵妖异的红梅。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崔扶衣,眼底满是不甘与恐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握着玉佩的手无力垂下,那枚曾发光的玉佩滚落在雪地里,被鲜血浸染,彻底没了光泽。
解决了岑天逸,崔扶衣缓缓地转身看向崔瑶光。
此时的崔瑶光的脸色已然没了任何血色。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
满眼不可置信。
崔扶衣冷笑,道:“我说了,我不是他,现在可是信了?”
“现在该轮到你了,崔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