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中去查了王婆子和这个崔乐云的底细。你猜我查到了什么?”
“她不就是娘的亲生女儿吗?”崔妙言语气酸涩。
“傻丫头!你真信呀?”崔瑾抬手敲了敲她的脑袋。
“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能不能有点自己的判断?整得自己跟娘一样,笨得要死。”
“说得好像自己很聪明一样。”
崔瑾被她气笑了,“你个小没良心的。你要真不是我妹子,我都不想管你了。”
“当年给娘接生的王婆子,是朱家找来的,按照朱家要攀附我们伯府的性子,她们敢换孩子?而且,王婆一家搬离盛京城,根本就不是避难去的,而是她儿子赌输了钱,把祖宅都给赌没了,这才被迫一家离开盛京,而且她儿子孙子都还活得好好的。”
“还有那个崔乐云,根本就不是大夏人,好像是从齐国来的一个舞姬,被人花了大价钱赎了身。”
崔妙言听着他的话,瞪大了双眼,满眼不可置信: “大哥,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崔瑾耸了耸肩,“你以为你哥我当纨绔,是白当的吗?别的没什么,就是狐朋狗友多,我要打听点事,不是分分钟吗?”
“来,先把肚子吃饱些!我慢慢给你说,行不行?”
崔妙言瞬间就被哄好了。
她破涕为笑,开始吃了起来,“那你快给我仔细说说。”
兄妹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把话都说开了。
至于他们口中的崔乐云,此刻正躺在锦绣院的雕花拔步床上,辗转反侧。
这床榻柔软舒适,屋里点着名贵的熏香,可她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她坐了起身,回想着镇国伯府里所有人看向她的眼神。
其中有一道,令她浑身不自在。
那道眼神像是把她整个人都给看穿了去。
崔淼音!
这就是朱蓉儿说的,镇国伯府里最特殊的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