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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瑶光摸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刀,刺了过去。
那是一种对危险的本能。
“小姐不可!”雀儿吓得了一跳,尖叫出声。
凌一白瞳孔骤缩,电光火石间,他并未闪躲,而是迎着刀锋上前一步,左手精准地扣住了崔瑶光持刀的手腕。
右手则迅速揽住她的腰,将因醉酒而脚步虚浮的她牢牢固定在身前,卸去了大部分前冲的力道。
即便如此,锋利的刀尖还是划破了他胸前的衣襟,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阿瑶,看清楚,我是凌一白。”
崔瑶光挣扎了一下,听到凌一白的声音,她有些迷茫。
“凌一白?”
“是,我是凌一白,我不是你的仇人。”
凌一白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崔瑶光的眼眸,逐渐茫然,手中的小刀掉落在地。
凌一白依旧保持着环抱她的姿势,支撑着她虚软的身体,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任由她在他怀中慢慢找回现实。
崔瑶光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他胸前被划破并且被鲜血染红的衣襟,眼神里充满了无措和懊悔。
“我……我伤到你了……”
“无碍,只是小伤,不要紧。”凌一白握住了她的手,语气温和,“你就是做了个噩梦,梦醒了,就好了。”
他扶着她,让她重新回到床榻上,重新给她盖好被褥,将她的情绪安抚好,看着她逐渐入睡。
雀儿心有余悸地收拾好小刀和地上的碎片,又点燃了安神的熏香。
她看着凌一白,又看了看崔瑶光。
“我还是第一次见小姐这般失态,小姐定然是受到了很大的委屈,可是小姐就是什么都不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