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崔瑶光正小心翼翼地为岑天逸包扎伤口。
她的动作轻柔细致,偶尔抬头询问岑天逸的感受。
而岑天逸虽然脸色苍白,目光却始终追随着她,那眼神中的温度,从未有过。
“还疼吗?”崔瑶光轻声问。
岑天逸轻笑了一声,道:“这点疼痛对我来说根本不值一提,我以前伤得比现在这种还要严重,我不也活着过来了?”
他自从被赶出楚家后,他一路漂泊至今,作为一个杀手,他也曾几度遇险,从死亡中挣扎着爬起来,早就习惯了与伤痛作伴。
崔瑶光把药箱收好,好生没气地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以后就自己上药吧!这种事,也不用麻烦本小姐了。”
脾气真是怪。
一会说这话,就要发脾气了。
这大小姐脾气真难伺候。
岑天逸看着她的身影,不自觉地扯出了一抹笑。
“是我说错了话。”他态度放软了一些,开口道:“若非有你在,我怕不是要死了,多亏了大小姐的救命之恩。”
崔瑶光才不会被他一两句话就哄好。
“你不要以为奉承我两句,我就可以给你解毒,你休想。”
“不是,我都这般惨了,你还要控制我到什么时候?这不能用内力,我和一些高手过招,都打不过,就连你捡回来的那个白一凌……”
“人家叫凌一白!”
“我管他叫什么。”
“我就连他我都打不过……你真忍心我这样?”
“忍心呀!”
“你能不能别这么坦诚?”岑天逸被她的话噎得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
“那能不能给我换个住处?这下着大雪,都快冻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