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
岑天逸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他还是把她想得太好。
从头到尾,崔瑶光对他,又或者是他对崔瑶光,都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并且,她对这份利用,毫不掩饰。
他缓缓地收起了匕首,唇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意。
“大小姐说得是,我不过就是一个卑贱的奴才。”
这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岑天逸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崔瑶光抬了抬下巴,“你明白就好。”
她回过头,看向凌一白,“雀儿,带凌一白回去休息。”
雀儿点了点头,“凌世子,你听我家小姐的话吧?”
凌一白还想说什么,但在崔瑶光的眼神警告下,还是跟雀儿回房间去了。
岑天逸默默地崔瑶光的身后,进了暖阁。
门一关上。
崔瑶光看着岑天逸那一脸的阴沉。
“怎么?你不服气?”她问。
岑天逸嗤笑了一声,自嘲道:“你说得很对呀!我哪里不服气了?”
崔瑶光坐在桌前,提起茶壶斟了两杯茶。
她其中一杯,推到岑天逸的面前。
岑天逸看着这杯茶,警惕心提了起来。
“放心,这杯茶没毒。”崔瑶光说道,“既然没有不服气,为何还这般作态?”
“你想说什么?”岑天逸站在原地,目光冷冽。
“坐下说话!”
“您是主子,我是奴才,奴才怎敢坐着说话?”
崔瑶光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因为他言语中带着刺而感到愤怒。
她抿了一口茶,轻声道, “你有没有听说过,摄魂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