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群纨绔不注意间,她悄然退出了房间。
她离开了酒楼,一路行至一处暗巷,进了一处不起眼的后门。
“公主,王爷。”她恭敬地跪在地上。
她的面前,是柔然公主拓跋珍和柔然南安王拓跋阙。
“怎么样?得手了吗?”拓跋珍眼里闪烁着激动的光。
侍女摇了摇头。
“没有!奴婢正要动手,却突然进来一人,那人身手,奴婢不是对手。”
“没有得手?你居然没能杀了崔瑾!!”
拓跋珍猛地站起身,面色狰狞。
拓跋阙连忙按住她,“珍儿,你别激动。”
“哥哥!你难道不知道,我就是因为崔瑾,才差点死在了崔颂的手里,崔家人给我的耻辱,我不能不报!我是一定要杀了崔瑾和崔淼音,才能解心头之恨。”
拓跋珍是如何都不能忘记,那日在斗兽场上崔瑾和崔瑶光是如何欺辱她的。
后来她被崔颂的黑甲兵带走,差点就死了,若非是拓跋阙费尽心力才把她救出来,她早就成了一具尸体。
拓跋珍眼里全然是仇恨。
“我知道!但这件事不能急。”
拓跋阙说道:“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你的仇要报,柔然的仇也要报,只要我们得到东海鲲珠,我们还怕区区一个夏国吗?到时候,你想如何报仇,都随你。”
拓跋珍闻言,嗤笑了一声,“大哥,那东海鲲珠真的存在吗?为了这颗珠子,我们折了多少人了?可现在线索全断了。”
他们以为那颗珠子在皇室,可他们费尽心力,死了那么多的人,最后抢来抢去的,是一颗假珠子。
这让拓跋珍怀疑,东海鲲珠的真实性。
“或许我们都想错了,那颗珠子,自始至终,都在镇国伯府。”拓跋阙冷着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