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呢!”东方公子感慨道。
雅间内,气氛瞬间凝固了下来。
楚雄摊了摊手,“兄弟,可跟我没关系啊!楚家做的事,我可没有参与半分。”
楚雄一听东方公子扯出楚家贪墨崔氏产业利润多年的事情,生怕崔瑾把怒火牵连到他,连忙开口撇清关系,脸上闪过了一丝惊慌。
崔瑾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
他抬起手拍了拍楚雄的肩膀,说道:“无事,我又没说什么。”
楚雄愣了愣,“那我们继续喝?来,给崔世子满上。”
……
岑天逸双手环抱,靠在雅间门外的栏柱上。
门并未关严,里面觥筹交错的喧闹,以及里面的每一句话,都一字不落地钻进他的耳朵。
“楚玉侨……”他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楚家!
曾几何时,他也是楚家的一份子。
他的母亲是楚玉侨父亲的庶亲妹妹,父亲早逝,母亲带着他投靠楚家,母亲以为楚家将会是她和他的依靠。
母亲以为,她的血脉至亲,是她的依靠。
可身处吏部尚书的楚河,并不欢迎他们母子,楚夫人更是嫌弃他们母子,觉得他们母子是玷污门楣的穷亲戚。
虽没有直接把他们扫地出门,但那收留更像是施舍和折磨,他们被安置在最潮湿偏僻的院落。
冬日炭火不足,夏日蚊虫肆虐。
他们被楚夫人克扣份例,府中下人见风使舵,肆意虐待他们。
他和母亲过得连最卑贱的奴才还不如。
直到母亲病重,他跪在楚夫人的院子里,额头抵着地面,一遍又一遍地磕头,把脑袋磕得血淋不止,只想求楚夫人为母亲请大夫看病。
雪花落满他的肩头,寒意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