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变，目光平静地看着若小姐，语气温和却疏离：“若小姐说的是，我是出自乡野，对这些精致物件确实见识浅薄，不比各位姐姐们自幼耳濡目染，眼光独到。”

    闻言，若小姐一时不知该怎么回话。

    林小姐把一盒胭脂递到崔瑶光的面前。

    “崔三小姐，这若妹妹口无遮拦，你别往心里去，这是储秀阁新出的胭脂，你快试试。”

    “我知道，她不就是记恨我上次打了她一巴掌吗？如此小气，我自然不能跟她一般见识。”

    此言一出，满院皆静。

    所有人都没想到，崔瑶光会如此直接。

    若小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由红转青，指着崔瑶光，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胡说什么？我可没有！”

    崔瑶光点了点头:“你没有！”

    “我真没有！”若小姐急得要哭了。

    林小姐有些尴尬地看着二人，“这宴会快开始了，不如我们转前厅去吧？”

    崔瑶光又点了点头，随后起身，理了理衣裳。

    其他贵女也纷纷附和，一行人簇拥着林小姐，朝着前厅走去。

    前厅花团锦簇，宾客云集，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觥筹交错间，尽是笑语寒暄。

    崔瑶光的位置被安排在林小姐的下首，不算最核心，但也足够显眼。

    她安然落座，姿态优雅，与周遭的喧闹似乎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她的对面，是温文尔雅的凌一白。

    许久未见。

    他消瘦了不少。

    凌一白的目光，同样也落在了她的身上。

    他似乎想要举杯，手臂抬了一下却又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