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废弃的柴房，哪里会有什么水源？
崔瑶光失去了耐心，直接往地上抓了一把土，往蒙面人的脸上砸去。
蒙面人猛地抽搐一下，从昏迷中惊醒过来。
他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即发现自己被倒吊在半空，血液涌向头部使得他脸颊涨得通红。
他挣扎了几下，绳索纹丝不动。
“呜呜呜……”
崔瑶光后退了一步，恶鬼面具下的眼睛冷冷地盯着他。
“你们为何要制造混乱？可是要行刺皇上？”
“呜呜呜……”
崔瑶光又问:“你们所要找的东西是什么？”
“呜呜呜……”
“为何不说话？”
“呜呜呜……”
蒙面人嘴里塞着布团，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一双眼睛因倒吊和愤怒而布满血丝。
崔瑶光这才想起他嘴还被堵着，与凌一白对视一眼，两人都有些尴尬，方才光顾着绑人，竟忘了这茬。
凌一白上前一步，将布团扯出。
蒙面人立刻大口喘气，随即破口大骂：“你们两个小兔崽子！知道老子是谁吗？竟敢……”
话未说完，崔瑶光已经抓起一把泥土精准地塞进他张开的嘴里。
蒙面人被呛得剧烈咳嗽，土屑从嘴角漏出。
“回答错误。”崔瑶光语气平静，“再给你一次机会。”
凌一白配合地拿出一把匕首抵在对方咽喉：“想清楚再说话。”
蒙面人眼中闪过惊惧，终于认清现状。
他艰难地吐出口中泥土，声音嘶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现在是我们在问你。”凌一白的匕首微微用力。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是不会透露一个字的。”
崔瑶光挑眉:“还挺有骨气！”
凌一白手腕微转，匕首寒光一闪，轻轻划破蒙面人脖子。
血珠缓缓渗出，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骨气固然可敬，”凌一白声音平静，“但性命更可贵，你说是不是？”
蒙面人咬紧牙关，额角渗出冷汗，却仍一言不发。
还真是个硬骨头。
崔瑶光冷笑了一声，“既然他不乐意说，那就杀了吧！然后把他丢去喂狗！”
“哎呀！想想就很爽呀！排行前十的杀手，死在我的手里，还被野狗分了尸，这传出去，我多有面子，你说是不是？”
凌一白勾唇:“你说得对，杀手榜上的杀手也不过如此，他都能前十，想来他那一伙人也不怎么样？不如给他全端了，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
“好呀！”
“听说江湖上的人都很讲义气，不知道我把他的手指呀，腿呀，身体上的任何一个部分，扔在那伙人的面前，他们能不能分辨出来呀？”
“大概是认不出来的，谁会去记得一个失败者？”
“那你说，我们应该从哪里开始杀他？”
凌一白手中的匕首，在蒙面人的身上游离，最后停在了他的大腿上。
“那便从这里开始！”
不致命，却能折磨人。
崔瑶光挑了挑眉，看着凌一白刺了下去。
“啊！！”
蒙面人惨叫了一声。
“你们……卑鄙无耻，你们有本事放开我，正面和我打！”
卑鄙无耻吗？
可她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她是小女子呀！
她可不是兄长，会对敌人讲什么道理。
凌一白的匕首尖已没入蒙面人的大腿，鲜血瞬间涌出，染湿了深色的布料。
蒙面人的惨叫声在狭小的柴房里回荡，又被他自己强行咬在牙齿中，只剩下粗重而痛苦的喘息。
崔瑶光走上前，恶鬼面具几乎要贴上蒙面人因倒吊和疼痛而扭曲的脸。
她的声音透过面具，带着一丝冰冷的玩味：“现在，能重新组织一下语言了吗？或者，你想尝尝被一寸寸剐下来的滋味？我们时间很多。”
蒙面人咬着牙，依旧不肯说。
崔瑶光抬手，用力推了推，蒙面人整个人就晃荡了起来。
荡秋千嘛！
她最喜欢看人荡秋千了。
凌一白就站在他的面前，他荡一次，匕首就刺进他身体一次。
蒙面人额头上青筋暴起，血液一点点滴落在地上。
魔鬼！
这两个人简直就是魔鬼。
这种不致死，又折磨人的法子，到底谁教他们的？
“我说……我说……”他嘶哑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痛苦的颤音，“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