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对待我表姐！”崔妙言惊声喊了一句，便连忙带着人跑过来。
“快，把人拉上来。”
两个嬷嬷立马救人。
崔妙言气得眼睛通红，上前扇了雀儿一巴掌。
旋即，她开口怒道: “刘嬷嬷，把这个以下犯上的贱婢给我拖下去发卖出府。”
崔妙言的这一巴掌打得很重，让雀儿的脸偏到了一边，打得她触不及防。
崔妙言还在叫嚣着，甚至，还想再给她来一巴掌。
谁知，一道素色身影疾风般掠来，崔妙言只觉得手腕一痛，动弹不得。
“崔淼音，你放开我！”
崔瑶光紧紧地扣住她的手腕，侧目看向雀儿。
“小姐！”雀儿脸上的巴掌印十份清晰。
崔瑶光眸光一凛:“是你打的？”
“是我打的，那有如何？她一个贱婢，胆敢这么对我表姐，我没打死她算轻的了。”崔妙言说道:“这般不知尊卑，以下犯上的贱奴，就该发卖了去。”
“说完了？”崔瑶光抬手，“啪”地一下，反手给了崔妙言一耳光。
“崔淼音！！”
崔瑶光又是一巴掌！
“你说得对，不懂尊卑，以下犯上者，是该打！”
说着，又来了一巴掌。
崔妙言被打蒙了，脑袋开始发晕，脸颊火辣辣的。
“你……你敢打我！我要去告诉我娘，我娘不会放过你的！”
“啪！”
“啪！”
“啪！”
……
崔瑶光打得手疼，最终松了手。
崔妙言整个人跌坐在地，她的脸肿很高，像两瓣红彤彤的猴屁股。
她委屈地流着眼泪。
她支支吾吾地，说不清一句话来。
“去呀！尽管去告状，我等着你们如何不放过我！愚蠢的东西，真是碍眼得很！”
崔瑶光转身，看向雀儿，他伸出手，抚摸着雀儿的脸，心疼的问:“疼吗？”
雀儿摇了摇头，说道:“小姐，我不疼。真的不疼的。”
雀儿有些感动。
小姐居然会帮她出头，会帮她打回去。
她果然是小姐最宠爱的小婢女了。
她好幸福。
“走吧！回去给你上药，这脸要是留了疤，可就不好看了。”
说着，崔瑶光牵着雀儿的手离开。
崔妙言瘫坐在地，哭得不能自已。
朱蓉儿被救上岸，整个人冻得浑身发抖，自身都难保，自然也顾不上她。
只有崔妙言带来的两位嬷嬷面面相觑，随后优先去搀扶崔妙言去了。
朱蓉儿这一下，没人搭理。
冷风吹过，朱蓉儿牙齿都在发颤，她看着两位嬷嬷，艰难地发出声音。
刘嬷嬷回头看了她一眼，“表小姐，我们先把二小姐带回去，你自己走回去换衣服吧！”
朱蓉儿:“……”
……
“你看看你，你怎么不躲呢？就站在那被她打？”
回到院子，崔瑶光给雀儿的脸上了药。
雀儿一边喊疼，一边嘴角上扬，雀跃道:“小姐来得太快，奴婢还没反应过来呢！而且，奴婢就知道小姐肯定会护着奴婢的。”
“就你机灵。”崔瑶光用指尖点了点她的眉心。
“下次有人为难，你先躲一边去，别上赶着找打，知道吗？有什么事，我来处理。”
雀儿眼睛发红，鼻子酸了一下。
“奴婢自小就被卖入府里当了丫头，跟在小姐的身边，他们说，奴婢命不好，一定要事事忍气吞声，才能长久地留在府里。可小姐却让我明白，不是只有忍气吞声才能长久的。”
“傻丫头。”崔瑶光心头一怔，“你放心，没有人可以欺负你。”
雀儿重重地点头。
她其实什么都知道。
眼前的小姐变了。
她不再懦弱，不再优柔寡断，不再是那个柔弱到任人可欺的小姐。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大概是在从庄子上回到镇国伯府的马车上，小姐问了一堆奇奇怪怪的问题。
从那个时候。
小姐就变了。
她不清楚，原来的小姐和现在的小姐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但她愿意跟着现在的小姐。
因为现在的这位小姐，对她极好，不会因为她是下人，就看轻了她。
甚至，她教她看账本，教她如何处理一些她能力所能及的事。
小姐把她当成了心腹看待。
不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