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需要任何回报啦!
后来还有过许多次同床共枕。
霍川的房间以黑白灰为主色调,渐渐地多出林蕴星的所有物,是新添置的妹妹专属物品。
终于压下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旖旎想法,紧随而至的是汹涌困意。
霍川在失去意识以前,没忘记扯起妹妹踢开的被子,重新给他盖好。
退烧药有嗜睡的副作用,林蕴星这一觉睡得格外扎实,连梦都没做一个。
但他的睡姿确实不怎么好,一会儿舒展四肢乱蹬,一会儿又斜着拱小脑袋。
柔软的被子只不过是林蕴星用来垫腿的工具,宽松的裤腿因他胡乱翻身的动作朝上卷,露出细白的小腿。
敞在外边没多久,妹妹开始觉得有点冷,于是赶紧往回缩,主动向热源靠近,屈膝一踩。
霍川好不容易才混沌地睡过去,微凉的小脚不知何时探过来,抵靠在块垒分明的腹肌上。
半梦半醒间,他完全注意不到“再往下踩一点会发生什么”这件事,下意识地抬手,触碰妹妹的额头。
幸好不烫。
霍川紧绷的心弦微松。
即使在不太清醒的情况下,他依然惦记着林蕴星的病体,照顾对方已是溶于骨血的本能。
展臂捞过身娇体弱的少年,霍川搂了个严实,融融暖意透过肌肤的接触传递过去。
似乎是因为这种紧密贴合的姿|势还挺舒服,不用自己费力梗着,熟睡的林蕴星没再进行胡乱地挣扎。
翌日迷迷糊糊醒来时,他浑身上下仍有一种大病未愈的酸软,提不起半点劲。
不知妹妹的睡姿经过了何等的变换,此时被枕头捂住大半张脸蛋,纤细的腰身别扭地拧着。
一条腿朝后蹬出去,连带棉被一齐坠落,在地毯上铺开来,只剩被角还搭在腰间。
刚去厨房烧水泡药的霍川:“?”
没记错的话,他好像才离开五分钟左右,怎么就能翻成这样?
将药碗搁在床头柜上,霍川垂手揽住林蕴星的细腰,俯低身形凑过去说:
“妹妹,先起来喝药好不好?”
林蕴星非常厌恶苦味,这会儿两腿乱晃,挣动着要从竹马的怀抱逃开,试图用“没发烧”当作借口。
“我今天体温正常,病已经好啦~我不想喝药,你拿走!”
“不行,忘了发烧有多难受吗?”
换作旁的事情,霍川都能听他的,不会进行任何反驳,但事关身体健康,不能不重视。
林蕴星盯着那一碗黑乎乎的东西,漂亮的小脸一度展现出略显扭曲的神情。
他用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眸锁定竹马,很是委屈地说道:
“那你喂我嘛!”
眼神轻飘飘地瞥过去。
仿佛是在责怪对方不识趣。
霍川连声道“对不起妹妹,是我疏忽”,只不过娇蛮的公主殿下着实不好哄。
林蕴星把“一口一口喂反而更苦”的锅全部推到竹马头上,小腿一阵乱踢。
“你喂得太慢了!”
“讨厌,都怪你!”
“呜呜呜我不想喝……”
霍川怕他踩空失衡,压根没躲,硬生生挨了好几下,还温声夸奖妹妹乖乖喝药很棒。
林蕴星娇矜地微扬下颌,摆起架子来,全然忘记方才那个含泪的小可怜是谁。
娇惯的公主懒得走路,弯眸轻笑,抬起双臂晃了晃。
他不说话,肢体语言却在指挥竹马抱他,霍川自然照办。
打车去学校的途中,少年软声喊“哥哥”,歪靠在对方的肩头,随口道:
“你对我真好~”
霍川垂眼看他良久,喉结轻滚,咽回去无数句“这是我的荣幸”,淡声答:
“……嗯。”
上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秋季篮球赛的第一场就是三班和四班。
林蕴星跟本班篮球队的成员关系不错,平日里颇受照顾,搬课桌椅、做值日之类的琐事均被他们承包了。
眼下有比赛,他自然是要去现场应援的,还自掏腰包按人数买了运动饮料。
三班的球员挨个过来领取,并收获到娇美少年一句甜甜的“加油~”,满场乱转着炫耀。
霍川站在斜对面的球框下,刚跟队友商量完战术,一抬眼就看见自家娇气包被几个高大男生围绕。
脸上的表情毫无变化,颈间上下滚动的喉结、紧攥到发白的指骨却彰显出了他不甚平静的心绪。
“哎呦喂!霍川,你要不要猜猜看,林蕴星今天会支持哪队?”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队友取笑道。
霍川在原地站了片刻,谁也不知晓,他在脑海中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