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还好,如果总继续这样的话,姜意这心里实在没底。
满京城谁不知道,摄政王把这个儿子当眼珠子似的宝贝。
秦子慕的眸子微不可察的闪了闪,忙说道:“已经跟父王说过了。”
两人隔着距离,又是晚上的,姜意还真没注意到秦子慕的小异样。
只是有些纳闷儿,事关儿子的事,秦霆洲什么时候如此好说话了?
想了想,姜意才答道:“那行吧,不过明天早晨不可偷懒了。”
“好~”
秦子慕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只要能跟姐姐睡,其余通通都能答应。
不过小家伙到底有些心虚,想了想补充道;“实在不行,让父王也过来,咱们一起!”
姜意刚喝了一口的水,瞬间喷了出去,接着就是一阵的狂咳。
而门口刚刚进来的秦霆洲,正好听到这话,险些脚下一个趔趄。
听到动静,姜意抬头,正好秦霆洲四目对视。
两人:“……”
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尴尬!
姜意更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算了。
“咳咳咳,那个…童言无忌,抱歉……”
姜意摆摆手,赶紧转移了话题。
多有叨扰,姜意这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索性就拿了一些香露过来当做礼物。
也有适合男子们用的龙涎香、松香,不管秦霆洲留着自用,还是送人,都是很不错的。
秦霆洲在看完这些后,他的眸色越发沉沉,仿佛不经意般说道:
“如果本王没记错的话,这些都是南越的技艺。”
潜台词是:你怎么会的?
隐隐感觉,那探究仿佛也更深了几分。
姜意既然敢拿出来,自然是已经做好万全准备的。
她眨了眨一如既往清澈的大眼睛,很理所当然的答道:“自然是跟着燕若学的呀,她是南越人。”
秦霆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