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间摩挲。
想起方才她情迷意乱之时,脸红主动的模样,眼底的冷硬顿时褪去,只剩一片彻底的柔软。
床榻上的女孩忽然动了动,原本舒展的眉尖紧紧拧成一团,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江云璟指尖微顿,下意识放轻动作,俯身想替她揉开眉间的褶皱,却听见她口中喃喃着什么。
*
风芷陷落在梦魇里。
梦里还是艳阳高照的午后,她抱着刚满月的小狗在庭院草坪上追着蝴蝶,暖风吹得碎花裙摆翻飞一角。
可下一秒,几个陌生的身影突然挡在眼前,冰冷的声音像淬了霜,直接向幼小的女孩砸来家中噩耗。
再后来,她被送进了孤儿院。
而那只总用湿鼻尖蹭着她手心的小狗,在一个暴雨雷鸣的夜晚挣开围栏跑了出去,回来时浑身湿透,不停抽搐。
医生摇头告诉她小狗没多少时日了,她抱着它连续哭了几天,以至于喉咙发哑,发不出声音。
直到某个落日染红天际的傍晚,她抱着快要离去的小狗,坐在孤儿院门口,落满枯叶的椅子上。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男人朝她走来,轻抚过她的发顶,声音像落进心底的暖光,“跟我走,好不好?”
他花了好几个月耐心引导,直到某天她终于小声开口,怯生生地叫了他一声“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