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害你的家人,但旁人我不敢保证。”
朱君澜亦道:“这世上多的是想要杀你灭口的人。你想想,若是那些雇主知道你活着,他们会有多心慌,多想除之而后快?”
金忠思量片刻道,“信任也是相互的,我可以告诉你们东西在哪儿,但你们也要告诉我,你们的真实身份!这样交易才算公平。”
朱君澜有些犹豫,他的身份着实不方便透露。虽然皇上准许他查案,可也没让他明目张胆地插手朝中事。
宋娘子率先开口道:“这些人都是我的帮手,我可以告诉你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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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王带人回避,柳妈妈上前摘了罩在金忠头上的黑头套,陡然见光的金忠,眯着眼瞧了半晌,才看清屋里只站着两个女人,都梳着发髻,一身妇人打扮。
为首的女子带着一股英气与洒落,处处透着独当一面的威严,只听她道:“我是弘文伯府嫁出去的姑娘,夫家乃苏州宋家。因夫君早逝,带着幼女投奔京师的母家。也靠着母家在朝中的势力,重整夫家家业。”
“经常去明渊寺礼佛的邓氏,是我的嫂嫂。她的女儿萧元荷,嫁给工部员外郎赵家。她的儿子,也就是现在的弘文伯萧青然,娶的是我女儿。”
“我的母亲是昔日盛国公府出去的姑娘,我的父亲为了救先皇,死在刺客的屠刀之下,我的亲哥哥在席卷京师的一场瘟疫中丧命。弘文伯府一脉,自此绝嗣。”
“后来先帝看在父亲的颜面上格外开恩,准许我母亲过继一个嗣子,也就是后来的弘文伯。我与继兄的子女虽看似是姑表亲戚,却无任何血缘关系。”
“你与邓氏相熟,应该知道,她并不喜欢我女儿,只是碍于我母亲的极力撮合,才同意了这门亲事。”
“我只想知道邓氏暗中做了什么勾当,害了萧家多少人,想怎么对付我女儿。”
“你也是为人父为人子的人,将心比心,若是有人暗暗对你的亲人伸出魔爪,你会如何?”
“只要你助我查明真相,我一定不会苛待你的家人,我也想为我女儿积德行善。”
话罢,宋娘子眼眶微红,双拳紧握,努力平复着心绪,综合金陵城对单妈妈的尸检结果,还有萧元绰在金陵的所做作为,她大概已经猜到真相了,可她不想面对那样的结果。
沉默对峙许久,金忠才长叹一声,终于妥协:“罢罢,横竖已经落在了你们手里,我告诉你便是。”他也希望自己的妥协,能换来对方的言而有信。
“东西就埋在暗道里,从我的房间进入,往前迈一百步,地道的墙壁上画着三道斜杠,下边有三块石子的地方就是。往下挖一尺,有一个铁盒,铁盒里套着一个木盒,木盒内用油纸包着的东西就是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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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娘子有些后悔,若是早知道还在明渊寺,她就不那般火急火燎的下山了。
自从归宁口中得知,邓氏与承远执事关系密切之后,小周王就做了暗中部署。
宋娘子上山,就是他们计划中的第一步。
小住几日,就是为了摸清里面的情况,为小周王他们探路,顺道将桐油混在自己的行囊里带进去。
当日小周王等人动手时,她就在外围放哨。待将人劫走,放火之后,还需要人及时发现火情发出预警,免得伤及无辜,宋娘子便留下在关键时刻呼救。
待僧侣们忙着救火时,他们也正好趁乱逃走。
小周王派身旁高手暗中盯梢金忠一个多月,无意间发现他房中藏有暗道。他们放这把火,就是想把官府的人引过来,让官府发现地道的秘密,进而让金忠无路可退。
可谁知东西却藏在地道里,地道里还发现一具死尸。事关人命,明渊寺那边官兵已经戒严,再混进去恐怕不容易。
宋娘子思忖片刻道,“从后山进入,大概要走多少步?”
金忠摇头道:“这我没算过。你们若从后山进去,就走到头,再往回折返计算步数即可。”
这样恐怕两边看守的官兵都会惊动。
不过也没有旁的办法,宋娘子将金忠所言告知小周王。
小周王等人正坐在院中阴凉处,赏花喝茶。闻言思虑片刻道:“今晚我和雷驰去一趟,把东西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