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蕊咬了咬牙，极其不情愿地，含糊地对着林知意的方向说了一句：“对不起。”

    然后立刻抓起书包，灰溜溜地换到了远离他们的后排座位。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

    江南洲这才转过身，看向脸色依旧苍白的林知意，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复杂的情感，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知意，你没事吧？”

    林知意避开了他关切的目光，低下头，轻声道：“没事，谢谢你。”

    她的疏离和客气，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江南洲的心上。

    他还想说什么，上课铃声却适时地响了起来。

    教授拿着教案走了进来，教室里的骚动渐渐平息。

    江南洲只能深深地看了林知意一眼，默默走到她斜后方的位置坐下。

    站在教室后方的周叙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视线先落在林知意低着头，侧脸线条脆弱又倔强的模样，随后又缓缓将目光落在江南洲毫不掩饰关心林知意的样子，再看周甜情绪低落的样子，眸色愈发的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