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总觉得房外有人窥探,还看到一个黑影闪过,速度很快,没看清是谁。”
云渺心下更沉,觉得这不是巧合,只是对方似乎并没有伤害的倾向,那是为了什么?
早饭后,她注意到管家端着一份明显是给人吃的丰盛餐食,没有送往主楼,而是走向了别墅副楼一个偏僻的角落。
她心中一动,借口路过,悄无声息地在管家衣角弹上了一点特制的追踪香粉。
她倒要看看,姬家到底有什么秘密。
夜深人静时,云渺顺着香粉残留的微弱气息,悄然来到了别墅副楼最尽头一个紧锁的房间外。香粉的气息到这里就消失了。
她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死寂一片。
正当她准备想办法进去一探究竟时,主楼方向忽然传来裴裕川房间似乎有东西被打翻的动静!云渺担心调虎离山,只得暂时放弃探查,迅速返回。
回到裴裕川房间,只见他刚洗完澡,皱着眉正在找东西。
“怎么了?”云渺问。
“我换下来的衣服不见了。”
裴裕川指着敞开的窗户。
“窗户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应该是被偷了。”
那只是一套普通的家居服,并不值钱。
这时,楚鸾也沉着脸过来。
“我的外套也不见了。”
云渺眼神微冷。偷不值钱的衣服?这姬家到底在搞什么鬼?她面上不动声色,安抚两人。
“可能是哪个手脚不干净的下人,小事,明天我跟姬家主说一声。”
然而,她心中已然有了谋划。
这姬家处处透着诡异,既然对方已经开始用这种下作手段,那她便——将计就计,看看他们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云渺与裴裕川、楚鸾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她示意两人先回房,自己则转身去找家主姬昌明。
见到姬昌明,云渺语气平静地提及了衣服失窃之事。
姬昌明闻言,顿时表现得异常愤怒,拍案而起。
“岂有此理!我姬家城堡里竟然出了这等偷鸡摸狗之徒!云渺大师放心,我定严查到底,给您一个交代!”
云渺静静地看着他激动的表演,末了才淡淡道。
“多谢家主。只是我有些好奇,为何要偷几件不值钱的衣物?若为财,这别墅里值钱的小物件想必不少。”
姬昌明眼神闪烁了一下,立刻解释。
“大师有所不知,越是值钱的东西丢了,追查越紧,容易吃牢饭。偷些便宜货,换点小钱糊口,一般人也就自认倒霉,不会深究。想必是哪个生计困难的佣人一时糊涂。”
“哦?”云渺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只偷男人的衣服,却不偷我的,倒是有点意思。”
姬昌明干笑两声。
“这…这对姑娘家名声不好,他可能也是怕事情闹大。或者,呃…那人不好女色?”
他说这话时,语气有些微妙的不自然。
云渺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轻声道:“或许,是不好女色呢。”
姬昌明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古怪,像是被说中了什么,却又强自镇定,没有接话,干笑两声后匆匆将话题引开。
当晚,云渺借口需要静心推演阵眼方位,没有出现在晚餐席上,实则在自己房中打坐,神识却密切关注着外面的动静。裴裕川和楚鸾则一同在裴裕川的房间用餐。
饭后不久,云渺便感知到隔壁房间传来两人身体倒地的闷响。
她屏息等待,果然,没过多久,那个哑巴佣人鬼鬼祟祟地出现,先是谨慎地四下张望,然后费力地将裴裕川背起,悄无声息地向副楼方向走去。
云渺立刻起身,猛地踢开房门!几乎同时,本该“昏迷”的楚鸾也从阴影中闪出。
“站住!”云渺低喝一声,与楚鸾一同疾追而去!
那哑巴没想到计划败露,吓得魂飞魄散,背着裴裕川就想跑,但他哪里是云渺和楚鸾的对手,没跑出几步就被楚鸾轻松制住。
挣扎间,哑巴摔倒在地。
“昏迷”的裴裕川也顺势滚落一旁,动作敏捷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眼神清明,哪有半分中毒迹象。
这边的动静很快引来了姬昌明和不少被惊动的佣人。
“这……这是怎么回事?”
姬昌明看到被制住的哑巴和完好无损的裴裕川、楚鸾,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强作镇定地问道。
云渺冷着脸,指着地上的哑巴。
“姬家主,这正要问你。此人意图迷晕我的同伴并将其带走,被我们当场抓获!请问这该如何解释?”
姬昌明额头沁出冷汗,支吾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