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凛高兴得蹦了起来,忙扬手唤着飞舟上下来的几人。
清蘅本担心桑临晚几人能不能及时赶到,见他们早候着了,笑容轻柔地朝几人走来。
“这一路可还顺利?”
“挺好的。”
上官凛抢着道:“有我在,师姐你无需操心。”
清蘅看了他一眼:“就是因为有你在,我才更担心了。”
“……”
上官凛笑容一僵,欲言又止。
清蘅笑意加深了几分,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从储物器中抱出来一个盒子,递到了桑临晚面前。
“这是我近两月闲来无事炼的丹药,师妹进秘境或许有用。”
桑临晚眨了眨眸子,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她嘴角掩不住的笑容,没有客气:“谢谢师姐。”
她刚收下,旁边又递过来一个储物袋。
“还有我呢临晚师妹,这是我们千符峰近两个月闲来无事制的符箓,说不定也能帮到你。”
桑临晚笑眯眯亦是接过:“也谢谢子玉师兄和千符峰的各位师兄师姐们。”
“临晚师妹不用客气,几张符箓罢了。”
“就是,师姐随手几笔的事。”
千符峰的弟子一人一句说着,场面格外热闹。
桑衿衿被几人衬成了背景板,一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谁要看他们天玄宗其乐融融的样子啊!
桑临晚无视了她怨毒的目光,饶有兴趣地看向了一边的凤濯。
“大师兄。”话未尽意已至。
凤濯仍是不习惯被她这般盯着。
他轻咳一声:“手。”
桑临晚略微歪了歪头,带着些许疑惑地将手伸了过去。
凤濯骨节分明的手虚虚握住了她的手腕,片刻后,她手上多了只造型精致的镯子。
桑临晚正想问这镯子的作用,一道怒吼在几人背后响起。
“凤濯你个臭小子!”凤二爷迅如疾风般刮了过来。
他指着桑临晚手上的那个镯子,怒目圆瞪地对着凤濯质问:“她已经有了一只影棘兽,你竟还把这镯子给她?那凤昭怎么办?”
凤濯淡淡扫了他一眼,没有回答的打算。
凤二爷不容置疑地下令:“这镯子给凤昭。”
“不行。”这次他答了,不过不是凤二爷爱听的。
“那影棘兽给凤昭总行了吧?”
“不行。”
“你!”
凤二爷胡子气得翘上了天:“这是我凤家的东西,你凭什么给她?”
“我既已拿到,那便是我的东西。”凤濯将他无视,转而对上了桑临晚疑惑的目光。
“此次秘境全境暗黑,灵力再强可视范围不过一丈,这镯子可助你看得更远些。”
桑临晚大悟。
怪不得凤昭非要找这影棘兽,影棘兽无视黑暗行动自如,在暗黑的环境中反倒对它更有利。
但它现在还是个蛋啊。
凤濯将手覆在那蛋上片刻,半晌后淡声道:“源力不足,进秘境后不出一日便能出来了。”
“原来如此。”桑临晚放心了,这源力想必就是秘境中的黑暗之力了。
她冲凤濯笑眯了眸子:“大师兄果真给力。”
那边的凤二爷则是差点气撅过去,直到凤昭冷冽的声音传来:“二伯不用问他,就算没有那些东西,我也能在里面得到我想要的。”
凤二爷也不能硬抢,只能作罢,气冲冲回了凤家的队伍。
上官凛却站不住了,急得嚷嚷:“好啊!你们都约好了给师妹送东西却不告诉我?!”显得他跟个大傻子似的。
他左掏掏右找找,丹药有了,灵符也有了,灵器灵兽都不缺。
上官凛只得掏出袋灵石出来递给桑临晚:“这个师妹在秘境内许是用不着,等你出来花。”
桑临晚当然不会拒绝。
她拍了拍他的肩,感叹道:“五师兄长大了。”
上官凛觉得这话怪怪的,但他也没多想,只转头晲着一旁神色精彩的桑衿衿。
“如何?都来了。不仅来了,还个个带着宝贝。”
桑衿衿狠狠跺脚:“有什么了不起的,等桑临晚能活着出来再说吧!”
她怒哼了一声,撂下这句就带着灵犀门的人走开了。
清蘅看着她的背影皱了皱眉:“她是谁?”
上官凛手痒痒,可又不能在这种场合动手,撇了撇嘴道:“不知道,只听到她叫师妹姐姐。”
清蘅看向了桑临晚,提醒道:“她那话听着无意,但你还是小心些。”
她不知道桑衿衿同桑临晚有什么过节,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