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眨眼间就知道了那发丹药灵符的人是谁,忙一阵风般卷了出去,再不复方才的闲适怡然。
赵廷靖和桑衿衿皆愣住了,这温家竟然来了位比他们还豪气的人?
温家人听到竟然有十颗丹药和灵符,更是双眼发亮地往客院跑去。
桑衿衿看着瞬间空荡荡的屋子,脸色沉了下来:“可恶!”
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在这个时候坏她的事!
她带着灵犀门的人也跟了过去。
客院,上官凛发丹药灵符发得不亦乐乎。
“喏,你的。”
“这你的。”
他吊儿郎当地倚在院中的歪脖子老树上,将丹药和灵符往下抛,天女散花似的。
周子琅在旁边抽着嘴角,庆幸上官凛没叫他出钱。
桑临晚站在院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树下,心平气和地叫上官凛下来。
上官凛见到她双眼大亮,忙下了树欣喜地凑上来:“师妹你事情办完了?”
桑临晚啧了一声:“我倒是不知道师兄什么时候有了当散财童子的喜好。”
上官凛羞涩地挠了挠头:“三师姐曾说过,去人家家里要带见面礼,我们赶路赶得急没来得及准备什么,就只能将这些多的丹药灵符发一发了。师妹是不是觉得少了点?我这还留了一些灵器,也可以分了。”
上官凛说着又伸手往储物戒里掏。
桑临晚将他拦住:“够了,不用分了。”
她刚说完,身后就响起几声大叫:“桑临晚你住嘴!”
温二爷当即急急冲了过来,一把将桑临晚推开:“这位公子,你别听这臭丫头瞎说,这东西都准备了,哪有不送出去的道理。”
上官凛一脸莫名地看着他,将自己的袖子从他手里扯出来。
“你谁啊你!还有,你刚叫我师妹什么?”
他捏了捏拳,目光逐渐不善。
温二爷心中一个咯噔,难道刚才桑临晚在骗他们,她跟她师兄实则关系不错?
“我,我,我是临晚的二舅舅。”后半句他不敢应了。
上官凛眸子眯了眯,语气森冷:“接着说啊,怎么不说了?”
温长潇最是圆滑,他脸上扬起了笑容挤走温二爷站到了上官凛跟前。
“公子,误会,都是误会。临晚这丫头回温家回得少,是以同我们不怎么亲近,但不论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这次好不容易将她请了回来也是想联络下感情。”
他滴水不漏地将关系不好的锅推给了桑临晚,暗示是她薄情寡义不念旧情。
可惜上官凛不这么想。
“我师妹不同你们亲近?肯定是你们有问题!说,你们是不是经常欺负她?”
温长潇:“……”
他是这意思吗?
桑衿衿刚过来就发现上官凛护桑临晚跟护犊子似的,心里酸气不断往外涌。
她先前怎么就没这种待遇?还天天遭他捉弄!
“姐姐,这好歹也是我们外祖家,你就让人这样同舅舅们说话吗?”
桑衿衿话未说完就被上官凛恶狠狠橫了一眼:“关你什么事?”
他记得她,就是紫云宫宝库想偷宝贝的那个!
桑衿衿许久没被人这样对待了,脸一下青红交加。
她转头拽住了赵廷靖的袖子:“大师兄,你就这样看着我被人欺负吗?”
谁还没有个师兄,前些日子赵廷靖刚在灵泉的帮助下突破到了金丹期,和上官凛打起来不一定谁输谁赢。
桑衿衿对赵廷靖满是期待,桑临晚却最是清楚不过赵廷靖的性格。
他向来欺善怕恶,欺软怕硬,没被他推出去挡刀已经是他手下留情了。
果然,赵廷靖目光一与上官凛对上,就慌忙转开了。
他扭头看向桑衿衿,低声斥道:“这是温家与天玄宗的事情,你就别插手了!”
且不说他今日打不打得过上官凛,就算打过了,按天玄宗那群人的性子,灵犀门恐怕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桑衿衿求助无果反被训,心底对桑临晚的恨意更浓了。
桑临晚无视掉她怨毒的目光,对温长潇道:“你给我做件事,刚才我师兄发出去的那些丹药灵符我们就不收回了。”
温家人本还盘算着要怎么样上官凛才会将其他的丹药灵符还有灵器拿出来,没想到桑临晚开口就是要将送出去的往回收。
“桑临晚,你要不要点脸?哪有送出去的东西还收回来的?”温二爷不满地瞪向她。
桑临晚拦住上官凛,回了他一个浅笑:“我要不要脸你们还不清楚吗?”
答案就是,不要。
要脸的事不干,不要脸的事没少干。
她说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