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钟是海擎天的本命灵器,他们逃不出去。
周子琅瞥了桑临晚一眼,似有责怪之意,罢了还是上前一步道:“先前是我们打伤了贵公子,可这灵兽蛋却也是我们先看中的,贵公子强抢在先,我们防御在后。”
海擎天站在城墙上,闻言哈哈了两声:“你们也知道我千水城的规矩,向来是谁拳头硬谁有理。就算是你们先看中了又如何?我儿想要那就是他的东西。”
海世非也跟了过来,他服用了灵丹,面上的伤本就不算重,此刻又是一番人模狗样。
“哼!劝你们识相些,快些把那影棘兽的蛋交出来,否则定让你们生不如死!”
周子琅明白此事恐怕不能善了了,只得低声同桑临晚商量:“要不我们还是把这蛋交出去吧?”
为了一颗蛋葬送了性命可不值当。
桑临晚掂了掂手中的蛋,到了她手里的东西就没有再还回去的道理。
更何况,本就是她占理。
她正要上前一步说什么,旁边的周子琅却朝她呵斥道:“你到底还想任性到什么时候?将那蛋交出来有那么难吗?”
桑临晚看着他一脸莫名:“不是你花的钱你当然大方。”
上官凛一把将他推开:“去去去,一边去,不就是个千水城吗?有什么好怕的。”
他给了桑临晚一个你放心的眼神,随即上前一步:“老贼,人,是我打的,这蛋也是我花钱买的,你要想找我算账,那还得问我师父同不同意。”
海世非嗤笑:“你师父?就算是你师父来了我们千水城也别想安然无恙走出去!”
上官凛一脸煞气地看着他:“嘿,你小子想死是吧?”
海世非从未被人这般挑衅,他当即就冲海擎天叫唤:“爹你看他!还不快杀了他替你儿子我报仇!”
海擎天不欲再同他们浪费时间,直接催动了天钟。
眼瞧着天钟就要敲响,上官凛不急不忙地朝海擎天的方向扔过去了一个东西。
海擎天见他还垂死挣扎,冷笑一声:“你以为随便扔个东西就能破了我这天钟……”
他话未说完,便眼睁睁看着那东西真的穿破了天钟,朝着他直直砸了过来。
海擎天怒目圆瞪,没料到会有这种意外。
他急忙躲闪,可那东西竟眨眼就到了跟前,轰的一声砸在了他脑门上。
众人只听得一声巨响,随即便见城墙倒塌了一个大洞。
而他们威武的海城主则被埋在废墟之下,好半晌才爬了出来。
“你,你这是什么东西?”
海擎天没想到自己竟被块不明之物砸得头昏脑涨。
同样的疑惑桑临晚和周子琅也有。
还不待上官凛回答,一道高大的虚影便出现在了千水城上空。
恐怖的威压将整个千水城都笼罩住了。
“哪个胆大包天的敢伤本宗主的弟子?”
这道虚影一出现,全场瞬间哗然。
“竟是天玄宗宗主!”
“那那几人岂不是天玄宗宗主弟子?”
海擎天怎么也没想到,天玄宗宗主会现身。
全场就他身上的威压最恐怖,竟压得他皮肤上出现了血丝。
他不得不跪伏在地,艰难地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来:“在下不知晏宗主弟子在此。”
“多有冒犯,还请晏宗主宽恕。”
头顶传来一声低笑:“呵,如今知道了,他们回宗时若是伤了一根毫毛,本宗主便亲自过来扬了你的千水城。”
海擎天忙颤着声音答道:“是,是,在下知道了,在下保证定让他们安然无恙回宗,绝不会伤到一丝一毫!”
那道虚影这才回身朝着桑临晚几人的方向看过来。
桑临晚没想到第一次见师父会是这种场合,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见那虚影看着她饶有趣味地笑了笑,随即消失在了空中。
“诶?”
桑临晚张着的嘴索然无味地闭上了。
“师兄,你有这等好东西怎么不早说?”
桑临晚咬牙切齿地锁住了上官凛的脖子。
上官凛只觉得一阵窒息,连忙求饶:“我的错我的错,下次一定提前说。”
桑临晚皱眉:“这东西我怎么没有?”
她可算是知道为什么上官凛在外头敢这么嚣张了,敢情是后面有根巨粗的金大腿啊。
上官凛猜测道:“你与师父还未见过面,许是要亲手交给你才显得郑重。”
桑临晚冷笑了两声。
“原是我来得不是时候了。”
上官凛掌心灵力一动,将那块弟子令牌收了回来,见到这令牌,眸中闪过一丝异样,随后若无其事地将它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