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凛死在祈魔山,西陵皇族后面使的那些绊子虽动摇不了天玄宗的根基,但门内天骄陨落也是不小的影响。
如今上官凛无碍,这事便算过去了。
只……
桑临晚想到了玄武山脉出现的魔族,她记得再有一年魔族便会偷入天玄大陆袭击各大宗门。
他们为了这次偷袭能成功,想必是盯上了清蘅手中的七级焚丹炉,接下来定会想方设法杀人夺宝。
桑临晚也不能时时刻刻都看着她,看来要想个预防的办法了。
她正沉思着,便听见清蘅在叫她。
“你方才在想什么?我瞧你脸色不太好。”
桑临晚琢磨了一下,还是提醒道:“师姐可还记得玄武山脉遇见的魔族?”
清蘅神色微变,她那日虽昏迷了过去,但隐约也能听见了一些谈话,那魔族是冲着她来的。
桑临晚接着道:“他们能来一次便会找机会来第二次,师姐还需多注意,别让他们钻了空子。”
桑临晚原以为都待在天玄宗应当会安全,可上官凛还是被月泽兰骗了出去,可见也安全不到哪里去,还是提早给他们提个醒更妥当。
清蘅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注意。
想到月泽兰,她有些好奇天玄宗和上官凛会怎么处置她。
清蘅眸光略暗:“长老们将她和轩辕修交给了天梧山,至于天梧山会如何处置便不得而知了。”
上官凛并没有插手后面的事,他这几日都好似忘了月泽兰这个人似的,想来并没有亲自处置她的打算。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抉择,桑临晚也没什么好说的。
清蘅又同她讲了许多她和凤濯离开之后的事,原来她与凤濯刚走不久,天玄宗宗主便出关了。
他见此叫停了大考,说等天玄宗的人回来了再继续。
桑临晚听见她那神秘的师父终于出关了,顿时精神了,她可还记得拜师礼这回事呢。
“那师父他老人家现在在哪?”
清蘅哪里不知道她真正关心的是什么,抿唇笑了下:“他听闻西山出了事,同其他宗门的几位掌门一起过去了,需得在那边一段时间了。”
桑临晚嘴角抽了抽,那还真是巧了。
她精神萎靡了大半,略显无力地问道:“那大师兄又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