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这祈魔山的宝库刚被她洗劫了一遭。
桑临晚也想到了宝库那时他也在,依旧半点不带心虚:“啧,这邪修老巢能有什么好东西,我刚瞅了,没有合适的。”
凤濯没多说什么,递给了她一个储物戒。
桑临晚双眼大亮。
这储物戒里头全是武器,各种品阶都有,其中一件仙阶战戟格外惹眼,竟也在这里大咧咧放着。
桑临晚见过凤濯常用的那把剑,瞧着比这战戟更普通,他却宁愿用它,反而让这仙阶武器在储物戒里躺着。
当真是暴殄天物。
桑临晚挑了挑眉,从中挑了两件绝品四件超品。
她又拿出了先前画的简陋地图递给凤濯。
“这地宫共有六处出口,六个杀阵便设在这里,我去这边三个,你去那边三个。”
她分工完毕,两人朝着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麻绳重新回到她身上,叫她避开那些人方便了许多。
杀阵有简单的也有复杂的,完全看设阵者的阵法造诣,造诣高的可以设下更复杂的阵纹,杀阵的威力也就更高。
桑临晚对这些手到擒来,就是身体有些吃不消。
她刻完第一个阵法就用了大半日,后面两个随着灵力和精神力的消耗只会花费更久。
但她必须赶在天玄宗的人到达之前将阵设好,否则没了威胁那人的东西,只怕他会杀了上官凛之后逃跑。
地宫主殿。
迟焱听着温洺的回话,唇角危险的笑意更深了:“她竟然还敢跟本尊讨价还价?”
温洺生怕他恼怒,一气之下将人都杀了,忙道:“尊上有所不知,桑凛晚此人从小就是这个薄情寡义的性子,她说了不管上官凛的死活,便是真的不会管。”
迟焱长指敲着靠椅上的头骨,眸中闪过一丝奇色:“哦?你很了解她?”
温洺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尚,尚还算了解。”
“那同本尊讲讲,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两日后,桑凛晚总算是将三个杀阵都刻完了,现在就剩最后一个主阵。
她与凤濯汇合,将麻绳和万魂皆交给了他。
“我吸引他的注意,你设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