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见过桑临晚一次,便是在大考那日,桑临晚对战孟升泰的那场比试上。
她本以为,就是个天赋好些的小弟子罢了,却没想到,她竟能找到邪修老巢来。
桑临晚拔了她口中的布塞:“除了祈魔山,这里还有没有别的名字?”
月泽兰听明白她是想问这里的真实方位。
但她有些迟疑,知晓方位后,天玄宗的人肯定会找过来。
她算计了上官凛,他们焉能让她和轩辕修活着回去。
桑临晚拿出剑,拍了拍轩辕修的脸:“天玄宗和天梧山打算怎么处置你们我不清楚,但我不救无用的人,你应当清楚,以你们二人如今的修为和状况,根本跑不出去。”
月泽兰却没有接她的话,反倒看向了上官凛:“阿凛,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但你能不能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救我们出去,等出去后,我一定补偿你。”
上官凛是桑临晚的师兄,他的话,桑临晚一个新弟子应该不敢不听。
上官凛原本闭着眼不想管他们的事,闻言,他再也忍不住了:“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之间还有情分?在你将我骗来这里的时候,我们之间的情分就已经完了!”
当年他刚被带回西陵的时候,所有人都欺他辱他瞧不起他,只有月泽兰会帮他,替他疗伤,帮他赶走那些欺负他的人。
在进天玄宗之前,他以为她是世上唯一对他好的人。
却不曾想,他也是她随时都可抛下的弃子。
月泽兰没料到一向对她有求必应的上官凛会拒绝她,她脸白了又白:“我只是想救阿修而已。”
那人只肯用金丹期的修士换,她能骗来的,也就只有上官凛了。
上官凛双拳紧握,沉默了一会儿道:“你回答我师妹的问题,我可以不追究你。”
他还是给了她一次机会。
月泽兰诧异地看向了桑临晚,上官凛那般嚣张叛逆的人,竟然会听刚进门的小师妹的话。
但月泽兰抿了抿唇,还是不说。
上官凛不追究不代表天玄宗就会放过她,她知道天玄宗那群人最是护短。
“阿凛,你将我们送到地宫外就可以了,我从未求过你,你就不能帮我这一次吗?”
上官凛牙关紧咬,直接拽住了桑临晚:“师妹我们走,等找到大师兄出了地宫,一样能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桑临晚看了他一眼,幽幽道:“哦?我还以为你要说,直接杀了呢。”
上官凛浑身一僵。
他先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位小师妹这么心狠手辣,那他先前三番几次得罪她,她竟然还能跑到这里来救他。
师妹真是太好了~
上官凛撇了撇嘴:“我嫌脏手。”
他拽着桑临晚离开。
桑临晚没再说话,她知道,上官凛还心软着呢。
也罢,背叛这事,多经历几次就能变得心硬如铁了。
桑临晚回头,便见着月泽兰眸中一闪而过的狠意。
她静静收回目光,跟着上官凛继续往前走。
原本月泽兰与上官凛的事轮不到她来管,可月泽兰若是非要自寻死路,便也怪不得她了。
这地宫地势复杂,桑临晚跑到一半趁机绑了个邪修过来,逼问出了几处出口,以及守卫情况。
她选了其中一处,带着上官凛往那边赶。
上官凛不明所以:“不先找大师兄吗?”
桑临晚神情微凝:“恐怕来不及了,先出了地宫再说。”
拖得越久,变故越多,还是得尽快将方位信息传递清蘅师姐他们,让天玄宗的人及时过来。
那个自称本尊的男人应当是被凤濯拖住了,一路上都没撞见,有麻绳的掩护,两人走得很顺利。
桑临晚选的这处出口最偏,这样闹出动静后别的邪修过来支援的速度能慢些。
这里守着的邪修都是筑基修为,倒也不难解决。
她观察了一下他们的站位,随即让麻绳带着上官凛出去吸引注意力。
上官凛出现的那一瞬,所有邪修都双眼大亮:“快!那小子在这呢,抓住他尊上大大有赏!”
所有邪修一拥而上,全部朝着上官凛围堵而去。
麻绳带着上官凛在他们之间穿梭,上官凛还时不时嘲讽两句:“就这?你们这实力也不行啊。”
邪修们越抓越愤怒,场面很快混乱起来。
桑临晚拎着剑站在他们身后,趁着他们专心抓人的时候,一剑一个人头。
血腥味很快弥漫开来,有人发现了不对劲:“不好!有人偷袭!”
下一瞬,桑临晚便出现在他身后:“现在才发现?晚了。”
她一剑削掉他的脑袋,随即攻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