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看了眼旁边的凤濯,压低了声音道:“此人是凤家除却大师兄之外,天赋最好的子弟,凤家有意培养他当凤家下一任少主。他前些日子拜入了神霄殿殿主门下,怕是来者不善。”
桑临晚瞬间想起了前几日晚上,凤二叔急着要将凤濯带回凤家的场景,原来是凤家已经有了新的少主人选。
按凤家的家族底蕴,根本无需将自家的天骄送往别的门派,但凤昭却偏偏和凤濯一样选择了离家,转而拜师实力不亚于天玄宗多少的神霄殿,看来是摆明了要与凤濯比到底。
桑临晚愈发觉得自己那日多管闲事是亏大了。
凤昭知晓她的身份,待会儿不得往死里下手。
“怎么?没信心?”凤濯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
桑临晚就差给他翻个白眼:“听说你们凤家这位天骄已经突破到金丹期了,而我,筑基。”
这是信心的问题吗?
凤濯抿了口茶,垂着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桑临晚自觉他说不出什么好话,却听得他道:“打不赢可以认输。”
桑临晚乐了:“那这戒指……”
“还我便是。”
桑临晚乐早了:“……”
见她一脸愤愤,清蘅笑着捏了捏她的脸:“你放心,大师兄送出去的东西就从未收回去过,他逗你呢。比试尽力就好,结果不重要。”
桑临晚将信将疑。
清蘅却记起,许久没见到上官凛了。
“那日他说要去找那个给他纸条的人,后来就没见他回来了,阿晚可曾见到他?”
“还没回来?”桑临晚心中不禁咯噔了一下,“比试第一日,天梧山的人将他叫走了。”
她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
前世上官凛出事的具体时间她并不知晓,只记得他死于一群邪修之手。
她想着这段时间他都未出天玄宗,应当遇不到那群人,倒是忘了可能有别的人参与。
她正要去找天梧山的人,那边比试的天鼓却已经敲响了。
清蘅拦住了她:“比试要紧,阿凛我去寻。”
桑临晚思索片刻,用灵力将那人的样貌画了出来:“那日便是这人传的话,用的是天梧山圣女月泽兰的名义。”
“好。”清蘅接过画像,安慰她道,“别看阿凛平时不着调,但关键时刻还是靠谱的,不会出什么大事。”
桑临晚抿了抿唇,前世那些事,她也不好说出来。
但愿是她想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