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拍散:“你真是出息了,学会拿命威胁我了!”
凤濯神色如常,不见赧然:“明日便是大考,二叔应有更重要的事要忙,请回吧。”
凤二叔与他对视上,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脸上一时精彩纷呈。
他咬牙想说什么,最后却忽然卸了气:“罢了,随你吧。”
待他离开,桑临晚抚着自己的胸口大大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小命尚在。
凤濯看了她一眼,还没说什么,便见凤二叔又转了回来。
他抬头晲着墙头上的桑临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这就是你师父刚收的小弟子?”
桑临晚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凤濯没有回答。
凤二叔撇了下嘴,评价道:“也不怎么样嘛,比另外几个差远了。”
他抚了抚下巴,果然没死心:“小阿濯,不如我们打个赌,这丫头要是能拿到此次大考第一,我便再也不提让你回凤家的事。她要是拿不到,你就得自愿跟我回凤家。”
桑临晚拧眉:“这关我什么事?”
“刚才管闲事的时候不是很快乐吗?现在怂了?”凤二叔瞪了她一眼,随后挑眉看向凤濯,“你放心,你要真赢了,你父亲那边我自会说服。”
“傻子才会答应你。”桑临晚有自知之明,天玄宗现在认可她的人没几个,这其中恰好不包括凤濯。
但她话还没说完,与她声音一同响起的,是一句“好”。
凤濯同意了。
桑临晚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小子恩将仇报给我上难度?
“哈哈哈哈哈,甚好,那二叔我就拭目以待了。”
风二叔仰头大笑放心离去。
桑临晚从墙头跳了下来:“你疯了?”
凤濯眸色清浅,目光淡淡,叫人瞧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他盯着她,平静道:“大考拿不到第一,那戒指便还我。”
说罢,他便缓步进了屋内。
桑临晚狠狠闭眼,努力咽下一些脱口而出的优美话。
终日打雁,叫雁啄了眼。
向来都是她坑别人的份,今日却叫别人给坑了。
桑临晚痛心疾首,现在叫她把储物戒还回去,不是要她的命吗?
不行,她要寻个稳妥的绝对能拿第一的方法。
到了她手里的宝贝,就绝无再还回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