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她将那日的经过交代了一遍,顺便也说了下自己的猜测。
“那化神期强者与魔族一前一后出现得这般巧合,背后定然有猫腻。”
前世,就是因为那魔族得手,杀死清蘅盗走了七级焚丹炉,才让后面各宗门对战魔族大败。
魔族若早有预谋,那化神期强者忽然对天玄宗弟子发难,想必也是计划好的。
凤濯似是没想到她会同他说这些,清冷的目光又从书案转回了她脸上。
“师兄,你这眼神是在说‘看不出你这么有脑子’……吗?”
凤濯被她的直白弄得有些不自在:“那化神期强者确实有问题,我已经禀告了门中几位长老,不日,便会组织人去那人的门派一趟。”
桑临晚一听来了精神:“带我带我,带我一个。”
要是那门派真有问题,届时一把端了,那些宝贝岂不是随便拿!
“嗯。”
带上她本就不是难事,更何况她还是此事的亲历者,击退魔族也有功,凤濯便应了下来。
桑临晚亲眼见着她的“十万灵石”完好无缺,当下就要去找上官凛要赌债,却不想他已经跑了过来。
“靠,真是晦气!师兄,竟然有傻缺玩意说玄武山脉活下来的人只有我们两个,其余人全死了。”
上官凛骂骂咧咧地入了门来,看到门的尸体,惊呼:“师兄,哪个不要命的敢在你的地盘撒野!”
桑临晚就差踹他一脚了,一个门而已,大惊小怪什么。
上官凛还欲再说,抬眼便见桑临晚单手支头倚坐在书案旁,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你怎么在这里?”
“来找你还钱。”桑临晚起身,伸手,“人,活着。灵石,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