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许给我拍照,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如果遇到女人蛮不讲理:
不要试图了解她,因为女人都是疯子——弗洛伊德
不要试图说服她,直接把她打成超薄卫生巾即可——老子
祁逸做的比先贤要好。
他忍了。
看在甲方的面子上。
看看时间,快八点了。
下一个客户更难伺候,
需要他付出一晚上的精力。
“今天就先到这吧,”
祁逸点点头:“晚安。”
拿回手机,转身出门。
宋岚呆滞。
就像拼尽全力一拳,却打在空气里,
难受的要命。
我在刑警队员面前大发脾气,
他们都乖乖的一动不敢动,
我在家人朋友面前大发脾气,
他们都赶紧对我又劝又哄。
而你,
熟视无睹?
转身而去?
这算什么?
拿我当棒槌?
宋岚一把拿起自己的手机,
打开自拍摄像头举到眼前,
对里面的那张脸左看右看,
越看越不满意越看手越颤。
皮色有点黑,鼻翼有点皱,毛孔有点粗……
给自己笑一个?
难看!
“刚才他说什么来着?”
“蛋清能当面膜?”
把手机一扔,宋岚风风火火跑进厨房,
打开冰箱拿出一个鸡蛋,
打进碗里挑出蛋黄,
小心的把蛋清蘸在手上,
轻轻的把全脸都涂抹一遍……
……
下着小雨,夜风清凉。
祁逸打着伞,来到燕雯的家。
每个周末,祁逸都要在这里经受一次严峻考验。
燕雯年仅二十八岁,已成为东华大学终身教授。
在大学里她有几个极为醒目的标签:
专业天才,
厌世脸,
性冷淡。
而在她不为人知的一面,
祁逸又给她加上一条:
生活白痴。
路灯非常明亮,细密的雨丝在光幕中飘舞,
燕雯站在门外,长长的秀发在雨幕中飘舞。
五官非常精致,鼻梁挺直,唇色淡雅,
眼神深邃锐利,面容淡漠古板。
只是那么安静的站着,全身散发出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
如果有人敢与她对视,都会莫名的心中一痛,感到自己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哎呀,燕教授你怎么站在外面淋雨啊?”
祁逸一惊,赶紧跑到她的身边,把伞举在她的头上。
她穿的很简单,上身白衬衣,下身黑长裤,
标准的黑白配。
看起来她已经站了很久了,全身上下都已湿透。
嘴唇冻的发白,双手抱在胸前,身子微微颤抖。
看看,够白痴吧?
正常人谁干的出这事?
“你迟到了三分钟,我这是要惩罚你。”
冰冷的语气,锐利的眼神,
祁逸心中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