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些菜……门房说是清音郡主派人送来的。”
可都是小姐这几年从来不碰的菜。
她隐隐觉得这不可能是清音郡主送的,可到底是什么人送的,她不敢猜了。
宋云棠若无其事地拿起医书,淡然开口道:
“这些菜我不吃,拿下去给大家分了吧。”
明夏连忙示意春琴和秋棋将这一桌子的菜撤了下去。
秋棋好奇地问道:
“明夏姐,这不会是清音郡主送的吧?清音郡主之前每回给小姐送的都不是这些。”
明夏恍惚了一瞬,低声说道:
“这些菜,只有寒王爷知道。”
秋棋愣了下,皱紧了眉,低声问道:
“明夏姐,这些年所有人都说寒王爷只是将我们小姐当个玩意儿,想丢就丢了,害得小姐被人当笑话看待了这么多年。”
“现在又为什么要送这些来?难道寒王爷改主意了?他还想认小姐这个妹妹?”
明夏拧紧了眉,拉着秋棋说道:
“好了,别胡说了,寒王爷是什么人?他这样的贵人是什么心思,我们这些做丫鬟的哪能猜出来?”
“你啊,可得管住自己这张嘴,别给小姐招来麻烦。”
秋棋捂着嘴,重重点头。
“小姐对我们这么好,我一定不给小姐添麻烦!”
很快,长风回到裕香楼的包间。
此时,顾宴寒正懒散地坐在窗边的太师椅上。
手里捏着一只白玉杯,目光漫不经心地透过打开的窗子看向外头的石桥。
桥上人来人往,热闹不凡。
“王爷,东西送到了。”
长风拱手回禀。
顾宴寒目光仍然落在桥上,只淡淡地应了一声。
长风顺着自家王爷的目光看去,只看到桥上有一家卖灯笼的小摊。
兔子灯、猫儿灯、老虎灯,不少灯笼做得惟妙惟肖。
他愣了下。
什么时候王爷对这些小孩的玩意儿感兴趣了?
正当长风发愣的时候,顾宴寒冷清的嗓音响起。
“她如何处置的?”
长风回过神,犹豫了片刻,欲言又止。
顾宴寒淡淡开口。
“说吧。”
长风低着头,拱手回禀道:
“云棠小姐没留下一道菜,全都赏给府里下人了。”
顾宴寒垂下了眼帘,将手里摩挲了许久的酒杯放在唇边,一饮而尽。
“今日裴家的人可有去?”
长风继续说道:
“属下去的时候听门房说,裴世子也送了一桌裕香楼的饭菜过去。”
顾宴寒淡漠地自顾自斟了杯酒。
“那裴昭的东西可被赏给下人?”
长风摇头。
“不曾。”
屋内气氛顿时冷凝下来。
长风都觉得背后有些冷飕飕的。
就在顾宴寒放下杯子的瞬间,长风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不过,裴世子送去的菜被倒给府里的看门狗吃了。”
顾宴寒眼眸微动,再次拿起酒壶,倒了满满一杯酒。
刚说完,长风就听到门口传来裴昭的声音,他吓了一跳。
门外,裴昭拦住了孟俞白。
“俞白!我刚刚去你院子里没找到人,小厮说你来这里了,还好我一过来就找到你了!”
孟俞白看到裴昭,拱手行了一礼。
“表兄,许久没见了,可有什么事?”
裴昭点头。
“俞白,有些事找你,可否借一步说话?”
很快,听裴昭和孟俞白的脚步朝远处走去,长风皱眉看向顾宴寒。
“王爷,裴世子平时爱的都是诗词歌赋,很少和孟少爷说得上话,怎么会突然找他?这是要做什么?”
顾宴寒听到了刚刚的话,眼眸淡淡地扫了眼门口的位置。
“不急。”
没多久,孟俞白就进了包间。
“王爷,城北大营的这批兵器我已经查了个底朝天,可和李万身上的那一小截刀尖都不吻合。”
说着,孟俞白从随身背的长布袋里拿出长刀样品。
“这是我今晚打得样品,李万应该是被这样的一把长刀所杀。”
顾宴寒接过长刀样品,眉头锁起。
“继续查,这起军营贪墨案的线索还没断。”
孟俞白点头,刚要转身,又回过头,为难地皱起眉,说道:
“还有一件怪异的事……”
顾宴寒没有放下样品,只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