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两星期
纸是在省些什么,字极小,而且纸质极差,墨都阴开了。

    我又往他脸旁边靠了靠:这家伙洗发水的味道不错,甜甜的,有点像薄荷味冰淇凌,回头管他要个链接。

    “做对了。这不就是固定搭配吗?”我拽过他的笔,在报纸上圈了几个词。

    “当姐啥时候讲的,我怎么没印象?”林瑨有点懵,想朝我这边转头,却又突然刹住扭了回去。他这一来一回头拧得跟拨浪鼓一样,搞得我莫名其妙的。

    “应该是讲过,不过我也记不清了,当时读着挺顺就选了,你记住吧。”我把笔塞回他手里,心说:“回忆当姐在课上讲了啥、啥时候讲的,还真有点难办,反正就记得每次课都快被知识淹死了。”

    回到自己桌前,发了会儿呆,从抽屉里抽出数学练习册。

    时间宝贵,不能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