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奔主题,“想必贺侯爷和贺夫人已经知晓贺大公子被杖责的原因了,要知道,他私闯将军府,还不知道是想干什么呢?”
贺夫人心疼的声音都在颤抖,“可……可王妃打都已经打了,还请王妃饶过他一命吧!”
沈音扫了一眼曾经这个在原主面前高高在上的妇人一眼,嗤笑,“我也想绕他一命,可贺侯爷和贺夫人难道不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吗?他偷偷入将军府,若我今日没发现,想留在将军府过夜,那他想杀我或者想对我做点其他的事岂不是轻而易举?”
贺夫人无从辩驳,无论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贺容修偷偷进将军府这事儿是板上钉钉的。
如今沈音捏着这个把柄,可以做的事太多。
沈音愿意跟他们好声好气的说话,而没有随便编一个致命的借口栽赃在贺容修身上已经算善良了。
贺侯爷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看了看沈音又看了看她旁边站着的蒙面男人,顿了顿,而后道,“逆子惊扰王妃确实罪不可恕,然,他有错,我这个做父亲的更是有错,不仅没有教导好他,还让他屡次加害王妃,只是,他到底是微臣的亲子,微臣还是厚着脸皮,想请王妃再宽恕他一次,微臣保证以后他再也不会做出这样的混账事!”
“另外,微臣过几日会亲自上王府跟您和王爷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