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事,它有点…嗯…不合规矩啊。”

    “哦?有何不合规矩?”张永春挑眉,明知故问。

    “唉!”

    卢时元叹了口气。

    “老弟,你有所不知。这些人,他们可不是普通的流民,他们是‘逃民’!

    按照《大周律·户婚律》,逃户避役者,一旦寻回,首要之事便是补服其拖欠之徭役,以儆效尤!

    这是铁律!

    岂能因你一句‘在工地上干活’就轻轻揭过?

    这徭役,必须是为官府、为朝廷公事出力才算数!

    比如修城墙、疏河道、运官粮…你这…你这让他们给你盖商号的房子、修你的地…这…这算哪门子徭役?

    这说出去,可是私役逃民,形同隐匿!

    老弟,这罪名可不小啊!” 他语重心长,一副“老弟你太年轻不懂事”的模样,眼神里却带着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拿捏。

    哎呀,这老登是还想找我要钱是吧。

    还盖衙门,我寻思你这狗屁衙门懒得都快拉稀了也没见你修缮一下啊?

    你上坟烧三级片封面,糊弄倭国鬼呢?

    “啪!”

    一声清脆的拍击声骤然响起,打断了卢时元的“谆谆教导”。

    张永春手掌重重拍在紫檀木茶几上,那方代表着捧日军虞候身份的沉甸甸的腰牌,赫然被他拍在了卢时元眼前!

    黑铁打造的腰牌在烛光下泛着冷硬的幽光,上面“捧日军虞候”几个阳刻大字,清晰得刺眼。

    卢时元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目光触及那腰牌,瞳孔猛地一缩。

    张永春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那点客套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种不容置疑的锐利和冷然。他盯着卢时元,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卢大人,您说的对!服徭役,天经地义!必须服!而且一定要服好!服足!”

    他手指点了点桌上的腰牌,声音不大,却坚定地像是要梭哈赌三星:

    “但是,您恐怕误会了。他们现在干的,可不是给我张永春盖什么商号的房子,更不是修我的私地!

    他们是在给我捧日军虞候张永春,营建‘捧日军福兰镇外驻行辕’的衙署!”

    “卢大人。”

    张永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营建军衙,拱卫京畿,这难道不是正儿八经的朝廷公事?

    这难道不是最要紧的‘徭役’?

    他们在我这军衙工地上出力流汗,抵偿前罪,报效朝廷,名正言顺!怎么就不算了?”

    卢时元彻底愣住了,嘴巴微张,看着那方腰牌,又看看张永春那张年轻却带着不容置疑气势的脸。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大周律》…军务…衙署…捧日军…虞候…

    营建军衙,这当然算公事!

    而且是顶顶重要的公事!

    由一位正牌的捧日军虞候主持,更是挑不出半点毛病!

    这“徭役”的名分,硬得不能再硬!

    他刚才那番义正词严的“律法规矩”,瞬间被这块腰牌和“军衙”两个字砸得粉碎。

    被张永春这一戗,卢时元只觉得一股热气涌上胸膛,然后..兴奋无比!

    当然,这和他是个抖那啥实际没有太大的关系。

    好啊!

    你这小黑子的鸡脚终于藏不住了吧!

    他看着眼前这块腰牌,又看了一眼张永春,心中大定。

    好你个魏王府,真是好深的水!

    竟然派了个捧日军的虞候来伪装辽人!

    卢时元目光灼灼。

    赵罄!

    你的好日子过到头了!

    ps:昨晚喝多了,不扯淡,就是忘了码字了。

    不找借口,今天补上,就这么点事,加上你们一千五百的催更,今天十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