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伪。”
王府中虽有绣工能匠,但是若是论鉴别丝料,反而是这拆补旧衣的估衣师傅最是精通。
“是,夫人。”
佟怀安应了一声,低着头走到小几前。
当他浑浊的老眼落在那件裘衣上时,也不由得闪过一丝惊异。
但他很快收敛心神,放下工具箱,戴上一副玳瑁叆叇(是的,唐朝时期就有的老花镜,音同爱戴),动作沉稳而专业地捧起裘衣。
手指轻轻捻动感受其柔滑度,和狐皮的毛色、长度、密度。
又翻看内衬和缝线。
一套动作下来的最后,他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那些流光溢彩的孔雀翎羽上。
似乎是在仔细地观察翎羽的根部、色泽过渡和镶嵌的手法。
时间一点点过去,堂内落针可闻。
符端跪在帘外,手心全是冷汗。
千月娇重新插旗一块角瓜儿松紧口中,看似平静,眼神却一直落在老佟头紧锁的眉头上。
终于,佟怀安摘下了老花镜,长长吁了一口气,对着千月娇恭敬地躬身道:
“回夫人,此裘衣,老奴看过了。”
“如何?”
千月娇轻抚指头。
佟怀安指着裘衣,语气平直,一板一眼:
“首先,符提领所言此衣乃‘一张皮子下来’,此说不实。”
此言一出,帘外的符端心头猛地一沉,脸色瞬间有些发白。
坏了!那贼厮,你竟然坑我!
ps:第一章,三千字,还有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