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哲一上车便忍不住问:“你确定吗?会不会是想多了?”
沈云翔如今更瘦,脸庞看着更立体。
“不会有错,先过去看看。”
“行。”
柳思哲拉上并系好安全带。
车开到半路,助手的电话打进来。
“爷,查到了。目前他的位置就在涠洲岛。”
“把定位发过来。”
沈云翔面无表情吩咐道。
挂了电话没一会,助理便把一个定位图发过来。
沈云翔打开行车导航表盘,立刻和手机同步,上面有一个红点。
柳思哲看着上面的红点,满脸都是惊诧:
“难怪这段时间都不见他,难道就是他把人藏起来了?”
沈云翔抿着的薄唇如刀削般锋利,眼底一片冷色,透着一股杀气。
“最好不是。”
柳思哲感受着那股寒气,不由感到背脊发凉。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沈家彻底不会太平了。
与此同时,涠洲岛。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服装,看着休闲又帅气。
尤其那张脸邪气又俊美,在这个朴实的村落显得格格不入。就连他头上戴着的草帽,都因为这张尤其出众的脸,衬得他仿佛是在这边走秀。
他拎着一袋饭盒,从石阶上往下走,进入了一间两小层的屋子。
随着他推开门的动作,门发出吱呀的一声,随后又被他关上反锁。
他很快便来到了一间锁起来的房间。
“吃点东西吧。”
沈景辞将饭盒放在折叠小饭桌上,将饭盒打开,里面的鸡腿拼叉烧饭,香味扑鼻。
他捧起来拿着勺子,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眼底一片温柔:
“虽然说你要保持身材,但这么瘦下去的话可就不好看了。”
坐在床上的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那张脸看着高级又冷艳。
她躺坐在铁架床上,两只手都被麻绳绑起来,就连那双脚也是被绑着的。
屋子里除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什么都没有。
仅剩的窗户也被石头封起来,整个屋子阴暗潮湿,哪怕是白天,也要开着灯。
头顶的灯光洒落下来,将那张脸衬得苍白又黯淡,但她那双眼睛透着凛凛的恨意。
她一句话都没说,就连看都不看沈景辞一眼。
沈景辞也不在意,舀了一勺饭送到她嘴边:
“再不吃的话,又要等到明天了喔。”
林蔓闭上眼睛不理他。
沈景辞冷呵出一声:“怎么?以前那么爱,现在又讨厌了?”
似乎这句话刺激到了她。
林蔓瞬间睁开眼睛,用一种极为冷漠的眼神看着他:
“你就是个疯子。”
沈景辞嘴角裂开个弧度:“我就当你夸我了。”
她被绑的手动了动。
林蔓把脸偏开。
沈景辞眼底闪过抹凌厉,将另一只手的饭盒放下,用力捏着林蔓的脸颊,强行把饭喂了进去。
“你给我吃!不吃的话不就饿死了?你饿死了,我还怎么跟你在一起?”
沈景辞的动作很粗暴,也很用力。
林蔓饿了好几天了,本来就没什么力气。
她使劲想把他的手甩开,却被沈景辞捏得脸颊更用力,她疼得感觉下颌骨都要被捏断了。
那些米粒进入口腔,滑入咽喉,呛得她瞬间难受地咳嗽起来。
见状,沈景辞脸上的疯狂才消失,立刻拿起桌边的水喂她喝。
林蔓连着喝了好几口,那股难受的感觉才终于消散。
她低着头,那头乌黑的长发垂下来,把那张脸颊衬得更加消瘦苍白,破碎感十足。
“秦遇……”
林蔓大口大口喘息,直到情绪平复下来,才轻轻地唤了声。
沈景辞眉眼微动,似乎没想到她会喊这个名字。
他神情略显得激动:“我知道你还记着那些过往,林蔓。”
林蔓缓缓抬起苍白的小脸,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他:
“那些都已经成为过去了。”
沈景辞顿时拧着眉心坐在床边,握着她的肩膀:
“它们没有过去,林蔓。你知道为什么我这次回来吗?
因为我知道,不管我去到哪里,脑子里都是你的身影,挥之不去。所以我回来了。”
沈景辞迫使林蔓直视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廓骨里,眼底透着疯狂的爱意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
“我知道你现在暂时还放不开沈云翔,所以我们在这里相处啊,反正大家都以为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