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来。
“好顺的毛。”
霍茂谦顺势将鸟儿递到她掌心,自己又放了一只更大些的鸟出来站到他肩头。
这是一只会说话的鹩哥,月光照在它黑色背羽上,犹如丝缎一般光滑。
“烦死了”、“烦死了”,它突然开口骂人,霍茂谦和乔韵芝先是一愣,接着不约而同地笑出声。
“确实有意思。”
说话间,乔韵芝手里的牡丹鹦鹉突然醒了,扑腾着翅膀想飞,吓得她赶紧双手捧到霍茂谦面前,男人也赶紧伸出双手接住。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将韵芝的手完全捧在手心。微凉的手背贴在他滚烫的掌心,等她反应过来,两人的脸已经靠得太近,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眨眼之间带起的微风。
鹩哥最是个机灵的鸟儿,站在霍茂谦肩头添油加醋,“亲个嘴”、“亲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