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有觉悟!有道理!”周围有人发出赞叹。
祁梦璃却是点点头:“你城府太过沉重,有隐忍潜伏,鹰视狼顾之相,以后恐成祸害,绝不可留。”
鹿姓修士的笑容僵在脸上。
曹?
“走吧!”红镇沉着脸走出,为祁梦璃说话。
“好好好,你们好啊!山高路远,细水长流,咱们来日再瞧!”
鹿姓修士带着不甘和愤怒,咬牙切齿地走了。
望着鹿姓修士的背影,疾风兔忽然小心翼翼地低声问祁梦璃:“那个.....大师姐......他要是选刀呢?”
杂役大师姐也是大师姐。
“此人杀心过重,绝不可留。”
“啊?那都选呢?”
“此子贪欲过重,且毫不掩饰,盲目冲动,绝不可留。”
“这.....那都不选呢?”
“给他,他却不选,说明此人看似怯懦不敢选,实则天生反骨,绝不可留。”
疾风兔听呆了:“怎么回答都不对,为什么啊.....”
祁梦璃瞥了眼单纯善良的疾风兔,淡淡道:“我曾去过睢阳郡,鹿姓世家喜好幼 齿,族中子弟都豢养数名幼 齿充当双修及泄欲之具,而刚才那人的脖间玉珠链,是用稚女犬牙打磨而成的,人味很浓。”
疾风兔顿时瞪大双眼,冲着鹿姓修士的背影狠狠吐了口唾沫。
“呸!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居然是这种垃圾东西!”
“看人,要看细节。”祁梦璃说道:“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