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蔺侍郎好几天没来了
    鸣鹿这边耍着小机灵,等回过神,发现二爷已经走了。

    他连忙跟上。

    展行卓到了花厅用膳。

    却只看到布膳的织芸。

    展行卓微微蹙眉,问道:“芷宁呢?”

    织芸说:“姑娘有些身子不适,回房休息去了。”

    展行卓眉心拧得更深了些,还没坐下就转身走了出去。

    周芷宁房内,她看到窗外闪过的身影,故意将衣服脱得缓慢。

    展行卓敲她的房门,她不出声,展行卓急了,直接推门而入,就见周芷宁雪白的身子上,青紫点点。

    女人背对着他,小声啜泣着。

    给人感觉,她默默地忍下了屈辱,不愿让人看见。

    展行卓走过去:“芷宁……”

    “行卓哥哥,什么都别说。”她吸了吸鼻子,“我没事。只是衣服脏了,我得换一件干净的。”

    她拿起架子上准备好的衣服,一件一件套在身上。

    展行卓就那么看着她,最后是自己忍不下去了,他走到周芷宁面前,低头,双手捏着她腰间的带子,缓缓的系了一个结。

    喉咙翻滚几下,他低沉道:“芷宁,再给我一些时间,我定会娶你。”

    他抬眸,望着周芷宁。

    周芷宁呜咽一声,眼睛更红了。

    她一头扑进展行卓的怀里,手臂紧紧抱着他:“行卓哥哥……”

    而在展行卓看不到的角度,女人勾起了唇角,眼里露出胜利的喜色。

    ……

    姚青凌过得很忙,这些天可以用“昏天暗地”来形容。

    铺子重新开张后,姚青凌要赶紧做调整,春节没有来得及卖出的货要清仓,春天的新货要上架,赶着赚下一波钱。

    卖旧货尽量不能亏本,至少不能亏太多;新货还要跟其他铺子竞争,就不能卖太贵。

    姚青凌噼里啪啦地扒拉算盘,火星子都快冒出来了。

    她将算出来的各商品的货价交给夏蝉:“再低不能低于这个数,再高不能高于这个数……”

    她一番交代。

    回头看到楼月:“对了,我说过,要让你开酒楼的。”

    楼月忙摆手:“小姐,现在银子吃紧,还是再等等吧。不是说,还要多开几家米铺吗?”

    青凌手一摆:“米铺要开,酒楼也要开。”

    米铺赚的是百姓的钱,那是赚不了多少的。可她若要开得更多米铺能让百姓买得起米,就需要大量钱。

    钱,还得是从贵人手里赚。

    酒楼是个赚钱的好营生,她的庄子里已经酿出了好酒,开了酒楼,酒就可以在酒楼售卖,这是一大笔钱。

    夏蝉看了会儿账本,抬头看过来:“可是小姐,咱们米铺的牌子,不是还没拿到吗?”

    她又说:“咱们得罪了贵人,这些天少了好些常客,银子都不好赚了呢。”

    青凌一头火热,像被浇了一头冷水。

    是啊,自从她得了诰命夫人,某些权贵就看她不顺眼了,外面到处传她六亲不认,自私冷血。

    她揭发了皇宫贪污案,触碰了某些利益集团,而今就要承受损失。

    姚青凌揉着额角,感觉没了力气。

    她连眼前的难关都还没过去,却想着开酒楼开更多铺子,钱呢?

    夏蝉看了眼楼月,说想吃桃花饼将楼月支开了。

    夏蝉倒了杯茶,递给姚青凌:“小姐,你不对劲。”

    青凌接过茶水,瞪她一眼:“我怎么不对劲了?”

    夏蝉说:“蔺侍郎好几天没来了。”

    姚青凌正将茶杯往嘴边凑,闻言被烫得嘴唇发麻。

    夏蝉追问:“你俩吵架了?”

    她对蔺拾渊的印象,停留在元宵节那天。她记得蔺拾渊走之后,姚青凌的情绪就不太对劲。

    她故意将自己整得忙忙碌碌,脚不沾地,一刻不停。

    姚青凌不知道该怎么说。

    蔺拾渊对她很好,他都不舍得跟她说一句重话,又何来吵架之说。

    他们只是回避了引起冲突的那个点,看起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也没有什么可忧虑的。

    可青凌只要停歇下来,心里就忍不住生出恐慌。

    新年过去后又开朝了,她很怕帝后,又或者哪位权贵一时兴起,要将蔺拾渊收纳为婿。

    如今各府又在开始新一年的春日宴了,蔺拾渊是朝堂的新贵,接到的请帖肯定不少……

    青凌一静下来就忍不住胡思乱想。

    她有时候甚至会想,得了诰命夫人似乎有点吃亏,别人都不敢娶她做媳妇了,他却是女婿的热门人选。

    所以,她只能让自己忙起来,却反而将自己的压力搞得很大。

    一大摊子的事情,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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