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小毒蛇除了。
只是,蔺拾渊低估了马佩贞。
当初她为了高嫁,在四处碰壁的情况下反手就勾引了姚青旭,如今这种绝境下,又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呢?
夏蝉啐了一口,说道:“她可真不要脸。就这点骨气,还想要嫁高门?”
青凌说:“为了活着,骨气也可以当柴烧。那些个贵夫人,扒下奴婢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吃着馊了的食物,在这种地方,没有谁比谁高贵。”
“不过……马佩贞即便如此,应该也不能活着出去了。”
青凌的话音刚落下,外面就传来狱卒的淫笑,隐约说着皮肤滑什么的,他们说了几句荤话,听着脚步声,应该是换了另一个狱卒去了。
夏蝉咬了咬唇,说:“她现在肯定后悔走了这一步。”
妓院里的姑娘,没有一个是有好下场的。
“还不如直接一头撞死了呢。”
但是,她又想起来那位闵夫人说的,只有活着才能感受活物,死了就什么感觉就没有了。
夏蝉没再说话了。
……
朝堂形势越发冷冽,上早朝的官员一日比一日少。
虽然新年就在眼前,却没有人感受到新年的喜气,反而有种肃杀之气,好像明天就是末日。
蔺拾渊也从殿外,站在了殿内。
他将搜集来的罪证,一一呈上,最后的矛头直指后宫淑妃。
淑妃勾结内务府总管大太监,侍卫统领等人,盗取内库宝物,又勾结外戚,以权势做保护,大肆敛财,那些被关押的官员,每一个都与淑妃母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皇帝震怒,当场下旨,将淑贵妃打入冷宫,淑贵妃的娘家人,总管大太监,侍卫统领,处以斩首极刑。
在场官员,无不冷汗直流。
有些回过味的官员明白过来,这位皇帝下狠手,只是要一个由头,清理掉那些人。
——淑妃的娘家,陈太傅,是先帝留给皇帝,辅佐他朝政的老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