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甲鱼鸡汤,要不要喝完汤再休息?”
青凌说:“那就来一碗汤吧,你们辛苦了,也都喝碗汤……”
主仆说着话就进了屋子,谁都没看展行卓,他就这样被晾着了。
鸣鹿瞪着眼睛,眼睁睁看着她们就这么进去,他家这么大的二爷在这站着,她们都是瞎了吗?
他上前,想要将姚青凌拽出来,忽然眼前一花,一个抱着剑的女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是谁,敢挡我的路?”鸣鹿鼓着眼珠子,“知道这位是谁吗!”
聂芸淡淡一扫展行卓。
这就是传闻中,姚青凌的那位瞎了眼,不辨好歹的前夫君?
聂芸上上下下,将展行卓打量一遍,跟将军相去甚远。
她面无表情地撇开眼睛,十分不屑。
“你——”鸣鹿还从未受过这等蔑视,伸手指着她,却被聂芸轻易地攥住手指,差点给他掰折了。
“哎,哎……”鸣鹿疼地叫唤,身体跟着手指转动的方向转,“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哎!哎!二爷,二爷!”
鸣鹿找主子求救,却只见展行卓沉着脸,往姚青凌的屋子去了。
屋内,炭盆烧得暖融融的。
夏蝉给青凌脱下裹得厚实的狐皮大氅,折叠起来收进衣柜。
“蔺郎中可真有意思,他一个南方的大将,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这样上好的狐皮大氅。多亏他先有准备,要不然还真禁不起这半夜风吹……”
展行卓进门时,听了个正着,脸色更黑沉了。
与姚青凌成婚三年,他从未送姚青凌什么衣服,更不用说狐皮大氅。
那蔺拾渊一个武将,竟然这样讨女人欢心。
姚青凌被他哄得心花怒放了吧,这样危急时刻,即便他不出现,姚青凌也会记得他的好。
但展行卓也从夏蝉也姚青凌的平静中,看明白了一些事。
“你们是预谋好了的,这是一场针对侯夫人的局。”男人拨开珠帘,对着姚清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