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既恼恨她冷漠无情,又放不下
    稳婆审完,接着是木兰院的三等丫鬟喜鹊。

    喜鹊哭哭啼啼,很快就全招了。

    姚青凌生完孩子之后,她身边的大丫鬟要忙的事情太多,便提升了几个丫鬟。

    这些提升的丫鬟中却没有她。

    喜鹊很不满。

    这时候,姚清绮身边的素娟姐姐给了她一包银子,说只要她在姚青凌的熏香里放点东西,她不但有银子拿,将来还能拿回自己的卖身契。

    喜鹊想着,她有了银子,再拿回卖身契,就能拿着银子回老家嫁人。

    “……大人,小姐,奴婢鬼迷心窍,可奴婢不知道那加进去的药粉是害人的呀,素娟跟奴婢说,那只是让人昏睡的药,奴婢觉得不会很严重,奴婢不知道啊!”

    喜鹊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哭着喊着求饶,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姚青凌坐在椅子上,冷漠地看着喜鹊对她磕头认错,请求她原谅。

    她轻轻地缩回脚,不让喜鹊碰到她的鞋。

    怎么会以为,她善良心软好说话,哭一哭,认个错,她便既往不咎了?

    青凌自认对下人们一向不薄,自从她能做主后,跟着她的下人们月银都比别的院多。

    就在不久前,她还涨了她们的银子。

    可是喜鹊,为了一百两银子,就干出谋害主子的事,这样的人也能原谅,真当她是菩萨了。

    两个衙差将喜鹊强行拖了下去。

    青凌垂眸,淡淡地看着鞋尖,耳边喜鹊的尖叫声远去,她表情平静。

    仿佛那人与她无关一样。

    展行卓在一边观察她。

    喜鹊跟了她多年,也算尽心尽力,可一旦被她认定背叛,她便不会多看一眼,连碰她一下,她都觉得脏污。

    他不由想到自己。

    姚青凌对他这样厌恶,也是不肯看他一眼,哪怕是在最危急的时候,她宁可求别人也不来他面前开一声口。

    在她眼里,他也是这样的脏污之人?

    可是……可是……

    男人的眉毛紧紧皱起来。

    是姚青凌要得太多,不识大体。

    除了周芷宁之外,没有哪个女人,能得到他那样的照顾,她却还不满足,反过来害他。

    她与那喜鹊又有何不同?

    想到此,男人的心头燃起一股火。

    厌恶她的冷漠,她的不知好歹,狼心狗肺。

    若不是他及时赶来,这院子不知道要躺多少尸体,她能不能安然坐在这里都是个问题。

    她却对他毫无感激,连一句谢谢也不与他说。

    活似他欠了她的,一切都是他该做的。

    展行卓的胸口起伏着,一如他此刻的心情,高低起伏,一会儿这样想,一会儿那样想。

    可是想来想去,却是既恼恨她冷漠无情,又放不下。

    男人似是累了,揉了揉额角。

    再度集中精神去听那高府尹审案,可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瞥到了姚青凌那里。

    呵,那蔺拾渊呢?

    她不是觉得他好吗?

    不是器重他,眼里都是那个男人了吗?

    哦,那小白脸也不过是利用她,等有再次为官的机会,马上就跟她分道扬镳了。

    信王来信说,蔺拾渊如今已是兵部郎中。

    自然是看不上她一个和离了的女人。

    姚青凌只觉一道目光如影随形,像是苍蝇一样盯在她的身上。

    让她烦不胜烦。

    她不明白。

    展行卓此番回京,应该第一时间去找周芷宁的,来她这儿干嘛。

    她根本不需要他来救。

    就算他不出面,她到时候也会出面的。

    他这样盯着她,让她难以集中精神,心里头多了一件要考虑的事。

    好在是高府尹在审案,桃叶、楼月、夏蝉那几个丫鬟口齿也伶俐,交代清楚来龙去脉。

    这会儿是夏蝉在交代她是怎么发现熏香中添加了活血的药物。

    “……奴婢值夜时喜欢做些针线活。有一晚不小心被剪刀划破了手指,当时没怎么在意。可之后奴婢的伤口却久不愈合。奴婢向来身体康健,这小小的划伤应该早就好了。”

    “奴婢便请教医女何茵。何茵怀疑奴婢是否吃过什么活血药物,但奴婢没有。何茵想到了青凌小姐。”

    “她生产时险些血崩,经过各位大夫的抢救及时止住了血。之后的几天,身体是在复原了的。可突然便又开始血流不止。”

    “何茵由奴婢的伤口,怀疑小姐的药是否被人动过手脚。由此,查到了那香炉中的熏香。”

    “那熏香是经过何茵调配的,本该是驱散屋子里的血腥味道,清洁空气的,却加入了活血的药粉,屋子封闭,久闻之下,便使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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