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妈妈的厢房!”
何茵快速给两位稳婆做了诊治,等这两个稳婆进去产房,里面没声音了。
夏蝉拨开人群进去:“怎么回事?”
楼月抹眼泪:“小姐生不出来,疼晕过去了!”
夏蝉身子晃了下,何茵几步跑到床边,拿着青凌的手给她诊脉。
赵妈妈和乔妈妈两个稳婆都愣住了,急道:“这时候晕过去可不得了啊,孩子会憋死在里面!”
屋顶,蔺拾渊听着下面的动静。
怎么安静下来了?
也没听到婴儿的啼哭声。
他从洞口往里面看,只看到几个严肃的脸孔,有人在哭。
蔺拾渊神色一肃,下意识地要下去看姚青凌。
忽地,有人按住他的肩膀。
男人猛地往那方向一掌打过去,另一人急忙接招,压低了声音:“将军,是我!”
蔺拾渊停了手,聂芸说道:“姚青凌疼晕过去了,大夫在给她扎针,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蔺拾渊松了半口气,心脏跳得像擂鼓。
聂芸看他紧张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孩子是他的呢。
聂芸低声道:“将军为何如此在乎?”
蔺拾渊看她一眼,仰头看着漆黑的夜色,不想说话。
院子里,马氏也守着等消息。
过去了这么长时间,那稳婆应该已经得手了吧?
她想象着一会儿屋里传来噩耗,她该怎么流泪表示遗憾。
若是一尸两命,就一副棺材一起埋了,若是孩子活下来了,就把孩子送去国公府,白得一个人情。
姚青绮阴沉沉地盯着那透光的屋子,姚青凌,等你死了,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