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清理门户
抓到流匪,给在永宁寺受到惊吓的贵人们一个交代。至于蔺拾渊,他若没什么问题,就继续还是指挥使;若他有什么过错,就顺理成章除了。

    肖平峰看了眼蔺拾渊,抿了抿唇,有话想说,又咽了回去。

    其他人都无话可说了。

    他们虽然没有做过官,但受过欺压,也尝过有冤无处伸的滋味。

    他们转头看向被捆着的杨宽,一个个不再是兄弟义气当头,而是同仇敌忾。

    原来最大的危险,在于他们自己!

    楼月朝杨宽抬了抬下巴:“那他怎么办?”

    “他什么都没交代,但把我们的说话都听进去了。他肯定要和幕后的人泄密,再卖我们一次。”

    桃叶淡淡道:“既然能让他听见,就是没打算让他活下来。你就把他当一个死物。”

    桃叶的手上沾过了血,如今也能说得这样冷漠。

    刚才给杨宽撒了金疮药的管事,这时候拎着茶壶走到杨宽身边,拎起滚烫的茶水就往他身上倒,把药粉都冲干净了。

    杨宽好不容易熬到习惯伤口的疼痛,这一壶茶水浇下来,疼得他嘶吼大叫,尿都疼出来了。

    声音凄厉,楼月和夏蝉都害怕地捂住耳朵,把脑袋偏了过去。

    她们见过被打死的下人,一仗一仗打下去,直到断气。可是这种求生不能,求死也不行的,她们没见过。

    而蔺俏在边疆时,见过敌国细作被用刑,比这凶狠多了。

    她淡定的吃红豆糕。

    姚青凌的用意,是要留着杨宽的一口气,撬开他的嘴,是谁在背后鼓动他,允诺了什么好处,还有没有其他人被他迷惑拉拢。

    但杨宽十分狡诈,他宁可扛住这酷刑,就是不松口。

    他深知一旦他说了,姚青凌更不会再留着他了。

    就像那醉酒淹死在茅坑的胡老汉一样,死得难看。

    姚青凌扯了扯唇角,冷声道:“嘴倒是硬……桃叶,把他带回庄子里,就让他昔日的那些兄弟们审他。”

    在雀儿山的时候,大家就发过誓,出了这座山,将来不管如何,绝不背叛兄弟,出卖兄弟。

    庄子里的那些人,都不会放过他的。

    桃叶带着几个人,把杨宽装进一口大箱子,把他抬走了。

    码头的那些个管事,也在青凌这一手威慑下,对她改观。

    再不敢把她当作可以随意拿捏糊弄的女人。

    他们对青凌和蔺拾渊拱了拱手,表示回到码头也要进行一番清理,对藏有异心的,绝不手软!

    人一个接一个离去,青凌看向了还在屋子里的肖平峰:“你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