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开业,这里里外外都是人。您看看,那些人满载而归,对民女的小店多喜欢。”
“您若是砸了民女的招牌,岂不是要被人说欺负人?”
信王哂笑一声,白了她一眼,高傲的撇过脑袋:“你只是满足了他们的要求,本王的要求,你没有达到,本王自然可以砸了你的招牌。”
“请问王爷要什么?”
掌柜地看一眼姚青凌,这个问题他问了几遍,信王从头到尾就只有一句:“再看看。”
信王:“你不是聪明吗?那便猜一猜,本王要什么。”
他盯着姚青凌,眼里露出恶毒的神采。
青凌定定瞧着他,过了片刻,她拍了拍手,叫来楼下两个跑堂的。
楼下跑堂的是庄子里的流匪,经过培训,他们待人接物方面合格;对普通平民,他们没有恶意,只有对同等阶层的和顺和热情。
二楼跑堂的,是以前就在铺子里做工的,这些人接触的贵人多,做事也熟练,但对贵人就容易卑躬屈膝。
这种卑躬屈膝,是从骨子里生出来的;来自上等人的一个不悦眼神,就让他们闭紧了嘴巴,吓白了脸。
很快,楼下的跑堂上了楼,青凌指着信王坐屁股底下的椅子,笑眯眯地说:“信王行动不便,你们帮他抬一下椅子,叫信王看看咱们店里有什么好东西。”
“别的不说,咱们店的服务一定要周到。”
流匪在没有成为流匪之前,也是跟这几个上等跑堂的一样,骨子里本分和懦弱,可当反抗过之后,这些贵人在他们眼里也就那样了。
两人径直走向信王,一左一右,搬起椅子,连着人也一起搬起了。
但他们动作粗鲁,跟信王的随从们可不一样,信王在椅子剧烈摇晃了晃,气得拿扇子指着青凌,还没来得及说话,楼下又上来两个人。
陶蔚岘和邵文初。
陶蔚岘说:“哟,姚青凌,你这赶客的方式有些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