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老小子提到‘金先生’三个字，脸都白成A4纸了，看来是戳到G点了。】
“金……金先生？”张辅的嘴唇发干，眼神躲闪，他强行辩解道，“他不是当年赞助向东集团的外商吗？”
陈宇咧嘴一笑，头也不回地朝角落里喊了一声。
“小雨，听见没？录下来，咱们的张大善人，很熟悉这个人啊！”
角落里传来林小雨含糊不清的声音，伴随着“啪嗒”一声，是泡泡糖破裂的声响。
“你……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是个商人，认识几个外商很正常！”张辅试图稳住自己的情绪，但端着茶杯的手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行了行了，别演了。”陈宇不耐烦地摆摆手，“你这演技，放我们剧组里，盒饭都领不到热乎的。”
他往前凑了凑，盯着张辅的眼睛。
“能不能配合我们，给金先生做个画像？长啥样？高矮胖瘦？有啥特征？比如喜欢唱跳rap什么的？”
张辅用力摇头，幅度大得像是要把自己的脖子甩断。
“我没见过他本人！”他急切地说道，“应该说，整个夏国的人，都没见过他！”
“为什么？”陈宇不解。
张辅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恐惧。
“他都是通过……通过真田苟一郎的电脑，和我们进行视频联系的。”
“但画面里，他……他一直带着一个白色的面具，我们谁都没见过他的真实长相！”
“白色面具？”
陈宇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个细节，就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一扇尘封的门。
沈峰，老鬼。
他们脸上，戴着的就是一模一样的白色面具！
原来如此。
原来这些线索，早就串联在了一起，只是他一直没有找到那根最关键的线。
“小雨，记下来！白色面具！”陈宇沉声说道。
他感觉自己抓住了什么，一条巨大的，隐藏在水面之下的黑色脉络。
“行啊，张老板。”陈宇重新露出了那种痞气的笑容，拍了拍张辅的肩膀，“看来你也不是一无是处嘛，还提供了点有用的情报。”
他话锋一转。
“那你再说说，除了出钱当冤大头，你还帮他们干了什么扰乱江城，乃至整个夏国的行为？”
“今天都撂了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争取宽大处理，早日出狱，还能赶上给你孙子开家长会。”
张辅的身体垮了下来，那顶级富豪的气势，瞬间消失殆尽。
“唉……”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露出了一抹苦笑：“我本来……是想离开的，在你们找到码头那批货的时候，我就想跑了。可是……可是真田说，我会没事的。”
他抬起头，用一种复杂眼神看着陈宇。
“他说，你们抓不到我。就算抓到了，也只是游戏的一部分。”
“你还挺听话的嘛！”陈宇忍不住挖苦道，“他是你爹啊？他说啥你信啥？”
【这老小子也被PUA了？】
“算了……”
张辅的眼神忽然变得坚定起来。
“今日，我就再信真田一次！”
“嗯？”陈宇皱起了眉头，没搞懂这老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光是他，韩力、严正，甚至他身后的苏清竹和张璐瑶，都察觉到了张辅状态的反常。
这家伙，不像是要招供，更像是要做什么疯狂的宣言。
张辅没有理会众人的表情，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里带着一种炫耀般的解脱。
“既然是游戏，那我就让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探员，玩得更明白一点。”
他笑了，笑得很难看。
“你们不是一直在查‘建国路车辆及人员失踪案’吗？还把它当成什么灵异事件，哈哈哈，真是可笑。”
陈宇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重头戏来了。
张辅靠在椅背上，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建国路的那些诡异现象，其实都和鸦语山有关。”
“鸦语山？”苏清竹忍不住出声，那个地方，她和陈宇一起去过。
“没错。”张辅点头，“鸦语山的山体里，有一个地下暗门。非常隐蔽，是很多年前就修好的秘密工程。”
“那些在建国路上消失的车，其实都是在特定时间，通过视觉和信号诱导，开进了那个地下暗门里。”
他摊开手。
“所谓的失踪，所谓的灵异，只是为了制造恐怖效果而已。”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