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点乌鸦叫就齐活了。】
李晴拿着钥匙,走上前去开门。
锁已经锈死,拧了半天没反应。
“我来。”
陈宇上前,对着门锁的位置,猛地一脚。
“砰!”
门开了。
这一举动,不禁让林冰皱眉。
以前的陈宇十分沉稳,但现在的陈宇越来越像诈尸哥了。
他,又开始胡来了。
屋里很暗。
家具上盖着厚厚的白布。
空气里全是灰尘。
“分头行动。”林冰说。
“我负责客厅和厨房。”
“李晴,你楼上。”
“陈宇,你负责餐厅和杂物间。”
“保持联系。”
三个人各自散开。
陈宇打开手机手电筒,走进了餐厅。
餐桌和椅子都还在原位。
上面落满了灰。
他用手套拂开一张椅子上的灰尘。
木头已经有些腐朽。
他四处查看,没发现什么特别的。
墙上挂着一个空相框。
玻璃碎了。
【看来当年有过打斗。】
他走到一处靠墙的餐边柜前。
柜门虚掩着。
他拉开柜门,里面空空如也。
他正准备关上,脚下的地板却传来一阵轻微的异响。
不是老房子那种正常的嘎吱声。
这声音有点空。
陈宇蹲下身,敲了敲那块地板。
“咚、咚。”
果然是空的。
他用手指摸索地板的缝隙。
发现这块地板的边缘,比其他的要粗糙。
有被撬动过的痕迹。
【有东西。】
他回到车里,拿来了撬棍。
费了点劲,把那块地板撬了起来。
下面是一个不大的夹层。
里面积满了黑色的灰尘和蜘蛛网。
陈宇用手电照进去。
夹层角落里,好像有个什么东西。
他伸手进去,把它拿了出来。
是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纸张已经泛黄发脆。
陈宇小心翼翼地展开。
是一张蜡笔画。
画上是一个典型的三口之家。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小女孩。
他们手拉着手,站在一栋房子前。
天上画着大大的太阳。
画的笔触很稚嫩,显然是出自孩子之手。
每个人物旁边,都歪歪扭扭地写着字。
“Dad”、“Mo、“Me”。
【看起来挺温馨的啊。】
陈宇心里想。
可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在这幸福的三口之家旁边,还有一个黑色的影子。
那影子是用黑色蜡笔胡乱涂抹出来的。
没有五官,没有四肢,就是一个扭曲的人形轮廓。
这个黑影比画上的三个人都要高大。
就那么杵在他们身边。
让整幅温馨的画,透出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陈宇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闪现出来。
是那个阴暗的、满是铁牢的地下室。
是一个个眼神空洞的孩子。
是那个被称为“姐姐”的黑衣女人。
是陈福生扭曲的童年。
【这……】
【这他妈不是巧合!】
陈宇瞬间明白了。
这幅画,根本不是什么孩子的噩梦涂鸦。
那个黑色的影子,不是想象出来的怪物。
它代表的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
一个监视者。
一个操控者。
一个……“姐姐”。
【这个家庭,不是一个普通的家庭。】
【这是一个培养皿。】
【养父母是饲养员,养女是……产品。】
【等产品成熟了,就宰掉饲养员,作为毕业考试。】
陈宇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升到头顶。
他以为陈福生的案子是个例。
是个别疯子搞出来的悲剧。
现在看来,他错了。
这是一个组织,一个产业。
一个在全球范围内,通过“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