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教你。”
话音未落,他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他没之前那么粗暴急切了。
他的唇瓣带着灼人的温度,开始温柔地辗转,厮磨,甚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引导。
他一边吻着,一边还分神观察着她的表情。
果然,没一会儿,怀里的女孩又紧张地屏住了呼吸,身体绷得像块石头。
简洐舟无奈地停下来,额头抵着她的,气息灼热。
“换气,傻瓜。”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
张招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两人就这么接一个吻,却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浑身都出了一层薄汗,气喘吁吁。
简洐舟看着她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唇瓣,和那双水汽氤氲,迷离又无措的眼睛,心底最深处的某根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
他一定是疯了。
这是简洐舟第二天醒来时,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身侧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
他僵硬地转过头,张招娣就睡在他旁边,脸颊还带着睡梦中的红晕。
她的唇瓣微微张着,比昨天更加红润饱满,甚至有些微肿。
那是他昨晚亲的。
他竟然亲了一个丑女。
还亲了很多次!
一股难以言喻的懊恼和嫌恶涌上心头,他觉得自己昨晚一定是得了失心疯。
可该死的,少女唇瓣那柔软香甜的滋味,刻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简洐舟烦躁地坐起身。
张招娣被惊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看到他,昨晚那些混乱又羞耻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她慌乱地低下头,抓着被子,连看都不敢再看他一眼。
简洐舟看着她这副鹌鹑似的模样,心里的烦躁更甚。
但目光却又不受控制地又一次落在了她柔软的唇瓣上。
他想再尝尝。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把他自己吓了一跳。
他脸色铁青地抓了抓头发,掀开被子下了床,“我去洗漱。”
说完,便逃也似的冲进了那间狭小的浴室。
冰冷的水扑在脸上,总算让他混乱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看着镜子里那张英俊却带着几分狼狈的脸,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没出息。
等他从浴室出来,张招娣已经穿戴整齐,正在电磁炉前煮面条。
她背对着他,纤细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单薄。
简洐舟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流连。
从她微垂的,露出的一小截雪白后颈,到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他发现,除了脸上那道疤,她其实也没那么难看。
“面条好了。”张招娣端着碗,低着头,不敢看他。
两人面对面坐在掉漆的木桌前,气氛尴尬得能滴出水来。
简洐舟吃着青菜面,眼神却总是不自觉地往她脸上瞟,尤其是那双唇。
张招娣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匆匆吃完面条后,便拿起帆布包,“我,我上班去了。”
她一走,简洐舟觉得,整个屋子都显得空落落的。
简洐舟抿了下唇。
他也要出去。
今天,他必须找到工作。
他走出了这栋破旧的居民楼。
阳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第一次对自己的人生感到了迷茫。
他该去哪里找工作?
这里是城中村,没啥好工作,他坐车来到市区,走进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餐厅,门口贴着招聘启事。
“你好,我们这里招服务员,一个月……”
“我不干。”简洐舟没等对方说完,就冷冷打断。
让他去伺候别人?端茶倒水?
不可能。
他转身就走,留下餐厅经理一脸错愕。
路过一个建筑工地,工头看他身板挺拔,主动上来招揽:“小伙子,来干活不?一天三百。”
简洐舟瞥了一眼那些浑身泥浆的工人,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嫌恶地绕开,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走进一栋气派的写字楼,凭着出众的相貌和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他成功见到了人事部的经理。
“我想应聘你们的部门主管助理。”他开门见山。
经理上下打量着他,被他的气场震慑了一下,但还是公式化地开口:“请问有简历吗?学历是?”
“没有简历。”简洐舟的语气带